“不出意外还在昆港。”黎默阳的声音突然压低,“我派人去查,发现这个人来自渊暮。”
锈迹斑斑的轮船汽笛声突兀响起,惊起成群鸥鸟。
池佑安望着远处海雾中若隐若现的轮廓,珍珠光泽的口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冷光,“保时璃不死,除掉这个人。”池佑安道,“七日,黎老板静候佳音就好。”
......
福海市中心的一栋别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庭院中洒下斑驳的光影。
池佑安推开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斯言坐在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威士忌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这么晚回来,是谈妥了?” 温斯言抬眼看向池佑安,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探究。
池佑安随手将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慵懒地瘫坐在沙发上,“谈妥了,不过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 她伸手拿过温斯言手中的酒杯,轻抿一口,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微微皱眉。
温斯言挑眉,“怎么说,对方提了条件?”
“救人。” 池佑安放下酒杯,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要去一趟昆港。”
温斯言惊声道:“你要去昆港?”
池佑安侧眸看向他,“是啊,怎么了?我去不得?”
温斯言道:“昆港,那是官家的地界。”
池佑安点点头:“这我知道。”
温斯言见状便问:“那官家小姐你了解吗?”
“那可不要太了解了。”池佑安回答,“官曙珠,官家嫡女,现任官家掌门人。官家向来传女不传男,官曙珠可是这一辈的佼佼者。官家秘术亦是五大秘术之一,名为幻魄咒。”
温斯言神色一凛,“我和你一起。”
“温斯言。” 池佑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上次八角县你是公差,这趟昆港难道你要请假?才从副队被提拔为正队,别拿自己事业开玩笑啊。”
温斯言猛地站起来,“去昆港是公差。”
“你确定?” 池佑安转过身,“怎么感觉你才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啊。”
温斯言沉思片刻,“我当然没开玩笑。去昆港是之前就安排好的,有些事情需要我去查。”
池佑安盯着温斯言看了一会儿,好奇道:“查什么?”
温斯言笑了笑,“我要查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一些。”只见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渊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