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福海市云海国际机场人潮熙攘。
池佑安穿着驼色风衣,戴着墨镜,与一身休闲装却难掩挺拔身姿的温斯言并肩走向登机口。
两人手中的机票显示着上午十点飞往昆港的航班,看似普通的行程,却因暗藏的任务而充满紧张气息。
候机时,温斯言打开手机,调出一张昆港港口的卫星地图,低声说:“昆港机场离我们的目的地较远,落地后我们得转乘快艇。这是码头接应人的联系方式。” 他将一串号码发给池佑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标注出几个关键地点。
池佑安微微点头,目光在落到温斯言发来的消息上,整个人随之一顿。
“怎么了?”温斯言察觉到不对劲便问。
池佑安咽了咽唾沫说:“断喙。”
温斯言的指尖猛地顿在屏幕边缘,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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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广播响起,两人随着人流登上飞机。
机舱内,池佑安靠窗而坐,温斯言则将黑色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坐在她身旁。
“断喙,是之前在八角县出现的那个吗?”温斯言问道。
只见池佑安点了点头,“其实说起来,这个组织并不完全来自昆港。从八角县开始我便猜测,不止有一伙人在查五大秘术的事情。断喙算其中之一,但我从未见过断喙的领导人。我们集团有个部门是专门负责收集各种消息的,只有对这个断喙的领导人是一片空白。”
温斯言回忆起在八角县灵山挖掘时的记号,那个扭曲的像是一只折断的鸟爪......
“逆天改命、长生不老、起死回生...这些围绕着五大秘术的传闻,一只吸引着无数人们探索。”池佑安悠悠开口,“直至今日,关于五大秘术依然无人查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怎么会掺和进来?” 温斯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间带着铁锈般的冷意。
引擎的轰鸣声透过舷窗传来,将他的话语揉碎在嘈杂的人声里。
池佑安望着停机坪上缓缓滑过的地勤车,她攥紧手机,塑料外壳硌得掌心发疼:“也许只是巧合?”
“在这条线上,从来没有巧合。” 温斯言扯下墨镜,眼底密布的红血丝在日光灯下格外清晰。
“希望此次去昆港别出什么意外。”飞机穿过云层时,池佑安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
温斯言向空姐要了两瓶瓶装水,拧开瓶盖递给池佑安一瓶:“不管接应的人是谁,到了码头见机行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情况不对,我掩护你先走。”
池佑安接过水瓶时指尖微颤,冰凉的瓶身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她旋开瓶盖喝了口冷水,喉间的干涩稍缓,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
“如果断喙的目标也是五大秘术...” 池佑安的声音发飘,“那他们现在布的局,恐怕不只是昆港。”
“温先生,您要的咖啡。”空姐笑容满面的将一杯咖啡端给温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