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霜华皱了皱眉，“肖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肖晏则收回目光，看着电脑屏幕，“只是觉得，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卫霜华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才发现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拿出手机，给池佑安发了条信息：[福海市除了你，还有哪里有卖鹤州南珠的？]

很快，池佑安回复：[没有。卫霜月那条项链不是来自鹤州。]

卫霜华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收起。她知道肖晏则不简单，从她决定进入肖氏集团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卫霜华和韦康一起跟进东区地皮的审批事宜。

韦康对她似乎有些防备，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多说，只是让她做些整理文件之类的杂事。

卫霜华也不在意，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公司里四处走动，寻找和六年前卫霜月有关的线索。

这天，她在档案室整理文件时，意外发现了一份六年前的员工考勤表。她无意间发现韦康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上班，考勤表上写着“事假”。

卫霜华心中一动。他干什么去了？

她正想把考勤表收起来，韦康突然走了进来。

“卫秘书，在看什么呢？”韦康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卫霜华不动声色地将考勤表放回原处，“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旧文件。”

韦康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那些文件，“这些旧文件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去处理东区地皮的事吧。”

“好。”卫霜华点点头，跟着韦康走出了档案室。

路上，卫霜华状似无意地问道：“韦秘书，六年前你是不是请过一次长假啊？”

韦康的脚步顿了顿，脸色有些不自然，“是吗？我记不清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也是。”卫霜华笑了笑，没再追问。但她心里更加确定，韦康一定隐瞒了什么。

回到办公室，卫霜华立刻给池佑安发信息：[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韦康六年前有没有离开过福海市。]

片刻后，池佑安回复：[我不在福海，现在手头有点麻烦。你和这个人联系，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他。]

紧接着，她收到对方推来的一个名片：[诸岁尘]

卫霜华盯着“诸岁尘”这个名字，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

池佑安从未让她接触过其他人，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涟漪。她将名字存进通讯录，指尖刚按灭屏幕，肖晏则的特助就出现在工位旁。

“卫秘书，肖总让你去趟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