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保镖,他信任你,肯定会让你看守卫霜月,难道你就没有动过一点恻隐之心,想着放她走吗?”
“她问过我,问我能不能放她走。”松风谛垂眸道,“小秘书,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卫雨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死死钉在松风谛垂着的脸上:“她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
松风谛沉默片刻后,笑道:“我什么都没说。”
卫霜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咽了咽唾沫,“那你还真是狠心。”说完,便绕过对方离开了档案室。
当日晚,茶馆雅间。
“你是池佑安介绍的那个人?”卫霜华瞧见来人,询问道。
“什么那个人,我叫诸岁尘。”来人在卫霜华对面坐下说道,“关于你要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他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点开一个文件夹中的内容后,将电脑转向对方。
卫霜华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听诸岁尘说:“你要查的叫韦康的那个男人,在六年前确实离开过福海市。他请了一个月假,去了江沅市。”
“难怪他请了那么久的假...”卫霜华思索片刻后问,“你能查到卫霜月的死亡原因吗?”
对方看了眼她,调转电脑说:“一分钟。”
诸岁尘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蓝光映得他眼下的青黑愈发浓重。一分钟刚到,文档自动弹出,标题 “卫霜月尸检报告” 几个字刺得卫霜华眼疼。
“华仁医院的系统有后门。” 他啜了口冷茶,杯盖碰撞的轻响里,透着股漫不经心,“当年的主检医生叫周明城,就是上周车祸的那位。这份报告显示,她是从高处坠楼,颅脑重度损伤致死,符合摔死的特征。”
卫霜华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 “多处骨折,符合高坠损伤” 几个字上,指尖按在桌沿的裂纹上,那道缝像极了姐姐日记里画的楼梯断裂处。
“没有其他异常?” 她的声音发紧,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诸岁尘拖到文档末尾,周明城的手写批注洇着淡淡的咖啡渍:“坠楼轨迹符合从楼梯扶手处失足,现场未发现外力拖拽痕迹。”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心脏病,姐姐的真实死亡原因是坠楼而亡。”
“还有件事。” 诸岁尘忽然压低声音,“池佑安让我帮忙黑了玫瑰园别墅的监控,你要不要看一下?”
“医院的监控呢?”卫霜华问。
“也有,不过就是只有一小段。”诸岁尘说,“但这些难以作为证据,毕竟不是从正道来的。”
“我都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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