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秘术?”时璃的脸色白了白,“就是传闻里那些能改命格、换生死的秘术?”
温斯言点头:“幻魄、回溯。前一种用来让他以现在的身份活着,后一种……目的似乎不为人知。”
官曙珠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碗里:“不是我啊,我压根不认识那小子!”
“我也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池佑安说,“禾谷在昆港吗?”
“不在吧。”官曙珠回答,“她好像是去国外了,哎呀我和她最近没怎么联系,也不太清楚。”
“其实是有办法救他的,但我们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招的。”池佑安抿了抿唇接着说,“他原本的身份是什么,是从何而来,这些我们都尚未可知。”
“禾谷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人回溯吧。”官曙珠说,“那秘术用一次极其耗费精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况是那样一个普通人。”
“禾谷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真说不准。”池佑安摊了摊手,她沉思片刻后说:“也许,楼上躺着那我来自未来。”
官曙珠问:“为什么这么说?”
“黎默阳来赴海找我时,给过一张画像,画的正是二楼躺着的人。” 池佑安缓缓道来,“他说自己做过一场预知梦,梦里这个人害死了时璃,还成了昆港下一任□□头目。”
“梦哪能当真,多半是反的。” 官曙珠撇撇嘴。
“我起初也这么想。” 池佑安摇头,“但黎默阳描述得太过细致,每个场景、每处细节,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
时璃心头一紧,忽然开口:“所以黎默阳找你,是想让你除掉席矍?这才是你回昆港的真正目的?”
池佑安沉重地点头:“他说,你死后,他收养了一个女孩。那孩子眉眼有八九分像你,便随了你姓,取名子玉。”
“时子玉?!”时璃陡然拔高声音,指尖攥得发白,“我听席矍提过,我们探雾隐山庄的时候,有一份名单上的字迹,他说有点像时子玉的字....”
“不会吧……” 官曙珠倒抽的冷气带着颤音,“这么说他们真的来自未来?那岂不是说,未来的我和禾谷,真的动了秘术?”
“时间或许本就是个闭环。” 池佑安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轻得像叹息,“结合黎默阳的梦推测下去,我们会对渊暮动手。你的死或许与渊暮有关,如果你死了,黎默阳还是会走上老路,收养那个叫做时子玉的孩子......”
话音未落,空气里已漫开一片寒意。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碎片,正一点点拼凑出令人心惊的轮廓。
“去试一试吧,把他唤醒。反正被回溯之人,在执念了却之前是不会死的。”池佑安站起身,朝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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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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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席矍房间。
池佑安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指尖,针尖泛着冷冽的银光。
“幻魄术会在识海边缘结层雾障,寻常法子唤不醒他。” 她指尖捻起三根银针,突然转向时璃,“你且退后些,这针法引动的气脉会波及旁人。”
温斯言伸手将时璃护在身后,官曙珠则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需不需要我按住他?免得等会儿醒了乱扑腾。”
“不必。” 池佑安屈指轻弹针尾,银针嗡鸣着刺入席矍百会、人中、膻中三穴,“这三针锁的是他的气海,醒了也动不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喉间突然溢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