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老虎终于肯正眼瞧秦祝了,她粗壮的爪子焦急地抓挠地面,连身后尾巴都自主扬起。秦祝祝忍不住发出惊呼,他有生之年居然会从老虎的眼中看到清澈的喜悦。
现在问题是解开了,但蛊该如何解呢?秦祝至今为止连仙术都没正经学过。
三个小家伙的脑袋再次挨到一起。
“你们谁会解蛊。”
秦祝率先问道,但很可惜,他们两个,一个是只狗,一个是匹马,别说会,连接触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们二人相视一眼,随后同时摇了摇头,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秦祝身上。
“你们看着我作甚?”
秦祝也连忙摇头,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空有一身血脉的纨绔而已。
秦祝思忖片刻,决定先把老虎哄住,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拿出系在腰上的包裹里仅有的绷带,小心翼翼上前,露出相对和善且自然的笑容,“虎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给您先把伤口包扎上怎么样?”
老虎看他那谄媚样,鄙夷地哼了声,但还是把疼痛的右爪伸出去。玄炎和雪瑟在一旁紧盯着老虎的一举一动,生怕老虎一个不开心给秦祝一爪。
秦祝边治疗,边聊天降低老虎的警惕心,“虎兄,你可知你被下的是什么蛊?这样我们也好对症下药呀。”
闻言,老虎已经猜到秦祝不会巫术了,十分嫌弃地瞥了他眼,这小子看起来好蠢,也不知巫族的那些老家伙非要他作甚,等等,非要他.....莫非这小子是销声匿迹依旧的巫族圣子?
老虎看秦祝的眼神忽的转变,她像是看到稀世灵宝般,眼神灼热的可怕,她先前听巫族几个老不死的说过,少量圣子的血是万蛊的兴奋剂,而多量的血则是万蛊的克星,大多数普通蛊虫可都承受不住血液中的力量。
“小子,其实不需要你会解蛊。”
“啊?原来是位姐姐。”
不对,现在是震惊于性别的时候吗?秦祝猛地甩头,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云里雾里的,什么叫他其实不需要会解蛊?
“我需要你血。”
“啊?”
这下不仅秦祝震惊,玄炎和雪瑟也愣神一时,随后很快围护在秦祝身旁,只要老虎敢做出下一步动作,他俩拼了性命也保住秦祝。
“别这样看着我。”老虎看着面前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狗和马,淡淡一笑道,“你们帮我解了身上的蛊,我放你们离开,两全其美难道不好吗?”
“那解蛊和秦祝的血之间有什么关联?”雪瑟问出声。
“多量圣子的血可以让蛊虫爆体而亡。”
“要多少?”雪瑟追问。
“不知道,我只是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们不能放任阿珞涉嫌。”玄炎低吠出声,紧张地做出攻击的姿势。
“那你们就等到巫族那群老不死的来吧。”老虎嗤笑一身,随后打算趴下养神。
“我答应你。”秦祝拨开围在自己身前的玄炎和雪瑟走站前,目光坚定地看向老虎,再次开口道,“我答应你,还望姐姐信守承诺。”
“阿珞!”玄炎和雪瑟异口同声发出担忧。
“没事,等到时巫族来了,你们两个也要跟着我遭殃。”玄炎弯下身子轻抚他俩的脑袋,安慰道。
“不错,有气概的小子。”老虎爬起身,满意地赞赏。
“来吧。”
秦祝掏出随身的匕首划破手臂,血液顺白皙的肌肤向下流动,径直落入老虎嘴中。
大量血液入喉后,老虎感觉好似吞了团熊熊燃烧的火,火焰从她腹部渗入全身血液中,燃烧着一切污浊,老虎死死咬住后牙槽不让自己发出嚎叫,她不停地用爪子刨地试图缓解灼痛感。
玄炎和雪瑟生怕她误伤了秦祝,连忙把手足无措,甚至还想帮忙的秦祝拽到安全区域。
“她会没事吧。”秦祝担忧地看向老虎。
“不清楚,这得看她自己的造化。”雪瑟摇头,看向老虎的目光由警惕转为敬佩,看着就疼,居然还能忍住不叫出声,厉害,实在厉害。
“阿珞,快把伤口包扎上。”玄炎急的绕着秦祝打转,他能不能先在意一下自己。血耗费的太多,导致秦祝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异常惨白。
“啊,好。”秦祝这才反应过来手臂上还有伤,手忙脚乱地拿出绷带给自己止血。缠的乱七八糟,真丑,秦祝暗自吐槽。
月亮爬上树梢,不知何时泼洒的墨渍浸染了整片天空。秦祝等担心老虎会在虚弱时遭遇袭击,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守着老虎。
“小子,你们为何不趁机走?”老虎瞧着面前呆呆地三个小家伙,虚弱地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