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裴韫迅速给秦扶讲解完,头也不回地拿起书本出门。
“辰令,等等我。”秦祝连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在裴韫身后,期间,他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秦扶。
秦扶笑眯眯地摆手,待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脸上的神情猛地转阴,“哈,原来如此,今天收货不小嘛。”
另一边,秦祝一出门桉叶和玄炎,桉叶手中拿着把干净的伞,他们是特意来接自己回去的。
“殿下,我们来给你送伞。”
“麻烦了。”秦祝接过伞,随后乐呵呵道,“我今晚不回去睡。”
“啊?”
“旺?”
桉叶和玄炎异口同声发出疑问。
“辰令答应给我开小灶。”说罢,秦祝十分殷勤地为裴韫撑伞遮雨,他比裴韫矮了个脑袋,为了使裴韫更舒服,秦祝贴心地踮起脚走路。
“还是微臣来吧。”裴韫注意到伞身的晃动,他伸手欲撑伞。
“不不,怎么能让辰令受累。”秦祝摇头拒绝,立马把伞拿远,但好心办了坏事,裴韫的半边肩膀失去了伞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雨中。
救命,怎么淋湿了,秦祝心虚看向裴韫,弱弱道,“对不起。”
“殿下,把伞给微臣。”
“好。”
按理说,辰令作为太子的专属师父,该住在东宫,但裴韫却是个例外,他依然住在国师府中。宫外,空明早已备好马车来接人回去,他刚拿着伞下车,就迎面撞见了裴韫和他身旁那道欢快的身影,空明无措地愣了一下,主子不是才告诫过少主,要少于太子殿下有接触吗?
空明刚想“咳”几声作为想提醒,便被裴韫一记眼神止住,裴韫淡淡道,“着凉了就回去喝药。”
“空明哥好啊。”秦祝浑然不知,乐呵呵地同空明打招呼。
“小人见过太子殿下。”空明有苦不能说,他一脸愁闷地拿起马鞭赶车,回头主子又该生少主的气了。
这还是明确心意后第一次和裴韫共乘马车,秦祝拘谨地坐在侧边,时不时瞄裴韫一眼,偷感十足。
“再看什么?”
裴韫合上手中的书,不解地看向秦祝,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啊,学生,学生在发呆。”被正主逮了个正着,秦祝耳根处“唰”地一下红了,他慌忙转头看向窗外。
小雨淅沥沥的下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味,清新自然。秦祝刚缓过来,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第四者的声音。
“你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没试过怎么知道?”秦祝耸耸肩,娇矜道。
“啧。”第四者懒得再劝,他询问起另一件事,“今天空中的异象是你引起的?”
“应该是吧。”秦祝讪讪道,随后他想起课间的梦,他反问,“你知道送礼物的巫族神明吗?”
“知道,不会吧!”
第四者刚在秦祝耳边发出尖锐地爆鸣声,就被裴韫冷声打断。
"秦祝,你在和谁讲话?"
“辰令,我......”秦祝没想到会被裴韫察觉,他衡量过后,还是打算和裴韫坦白一切,但到唇齿边的话硬是讲不出来,“我,我。”
“不说?”裴韫的脸色霎时间变黑。
不是的,冤枉啊!秦祝欲哭无泪,他拼命地摇头,伸出手指了指一张一合,但就是说出后话的嘴。
“原来是被控制了吗。”裴韫看懂秦祝想要表达的意思,脸色这才有所好转,他抬手施法,一个苍蓝色的屏罩瞬间把车厢包裹住。
“主子,发生什么了?”
空明感受到裴韫散发出的灵力,刚把身子伸入探查究竟,就被裴韫一袖子扇了回去。
“赶你的车。”裴韫没好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