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晚系好安全带:“回家了一趟。”
李明明打量她一圈,“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这个局子里的人还憔悴。”
池星晚淡淡一笑,低头在手机上敲敲点点,片刻将手机递给李明明,“吃这家怎么样?之前跟朋友一起去过,味道还不错。”
李明明没接手机,只应道:“可以,相信领导的眼光。”
池星晚脸上染上笑意,“今天我刚被降职,不带你这样专戳人伤痛处的。”
李明明侧过身面向池星晚:“降职?你这领导一个月都没当到啊!”
池星晚设置好导航,启动车子,车中响起一阵“滴滴滴”的提示声。
“你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李明明快速系好,又转向她,一脸好奇,“那现在谁管我们,总不能是江朔那死装吧?”
池星晚回:“换成柳书韵了。”
“谁!!??”
“柳书韵。”
李明明撇嘴,“那恋爱脑估计要烦死。”
池星晚:“你怎么净在背后给别人区绰号,这样不好。”
李明明不以为意,“什么叫背后,当面我也敢这么叫。她本来就是个恋爱脑,还不让人陈述事实了。”
有时候池星晚其实挺羡慕李明明的,大大咧咧,坦坦荡荡,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从不让自己委屈。
“那你都给我起的什么绰号?”池星晚问。
“你啊……”李明明嘿嘿一笑,“那可多了去了。”
池星晚:“比如?”
李明明:“比如:吃货、闷骚、假正经…”
*
李明明缠着池星晚陪她喝酒。还是白的!
半杯下肚,池星晚直接醉得不醒人事,等她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早晨。
刚睁眼,宿醉后的头痛脑胀如约而至。
待那股难受劲过去,池星晚才察觉腰上似乎还搭着一条胳膊。
顿了两秒,池星晚猛坐起身。
李明明接近其后,也蹭一下坐起身,“池星晚,你有病啊!大清早的,吓死人。”
池星晚被她反应吓了一跳,“李明明,你给我弄哪儿来?”
李明明揉了揉惺忪睡眼,又躺了回去:“大姐,我能给你弄哪,当然是我家啊~~真是服了你了,大清早一惊一乍,很容易吓死人的!”
池星晚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懵圈中会过神来,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先前的衣裤换成了一身吊带裙,就连贴身的小内内都被换掉了!!!
池星晚有点难以接受。
李明明躺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一眼池星晚。
“大姐,这还没6点,别闹了。”
她说着抬手将池星晚按进被窝,又顺手搂住她的腰,脑袋也极为自然地埋进她的颈窝,还顺带搭上了一条腿,“抓紧时间,再眯一会。”
亲昵的动作激起池星晚一身鸡皮疙瘩,她侧身想起来,刚挪动一点,李明明就跟着贴近一点。
池星晚不敢在动了,脑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半天才说出一句,“我,我想先起来收拾,顺道冲个澡。”
屋中安静几秒后…
李明明迷迷糊糊睁眼,迷迷糊糊又看眼手机,又是迷迷糊糊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我在睡会,你小声点。”
池星晚如临大赦,掀开被子赤脚跑了出去。
虽然她知道两个人必然是清清白白,发生不了什么,可她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不!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醉酒时被同事扒得精光,连遮羞裤衩子都被扒掉了!!一想到这,池星晚就觉得命好苦啊!
在屋中找了一圈,池星晚也没找见自己的衣物,这个时节,屋内气温不高,甚至还有些冻人。
被窝,她是不可能回去的。
磨磨唧唧收拾,出来时,李明明可算起来了。
“领导,柜子里有新牙刷,你自己找出来用啊。”李明明招呼道。
“嗯,我刚已经用了。”池星晚有点尴尬,“那个,我衣服放哪了?”
李明明正梳头,闻言转头打量一番,“衣服估计没干呢,你就穿我的呗。”
外衣外裤能穿她的,内衣内裤不好穿她的吧!!
“没事,我拿吹风机吹一下。”池星晚犟道。
李明明没再坚持,“我去拿,稍等。”
房门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激得池星晚连打数个喷嚏。
李明明将衣服递给她,又取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你对蚊子过敏啊?怎么一身包。”
起初,池星晚还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脸瞬时涨得通红。那晚的印记淡了许多,但还没有完全消退。
“有点过敏。”
李明明笑着接话,“啊?还真对蚊子过敏啊?”
“对猫过敏。”
池星晚说着,打开了吹风机,室内顿时被吹风机声响充斥。
李明明垂下眸子,无声叹了口气。
上班路上。
车上全然没了昨日的熟稔与欢快,二人间的氛围甚至比乘客与司机还要尬。
池星晚专注开车,不想说话。
李明明想接着早上的过敏话题问下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快到公司楼下时,池星晚先开口:“喝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