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的戚南絮不受控制地跪坐在地上。
早在alpha放出信息素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响起了警报,这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压力让他在第一时间就警惕起来了。
一件温热的外套被披在了戚南絮身上。
宁以桉把戚南絮的下巴支在了自己肩膀上,从他的胸前环抱住了他。
那是一种不带有任何目的安抚,像是哄初生的婴儿一样。
体温交换间戚南絮才恍然间意识到,宁以桉早已不是那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
心里一动,戚南絮伸出了手虚虚的回抱了过去。
从远处看,两人就像是交颈依偎的天鹅。
“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帮你。”宁以桉认真道。
“把魏廷远藏起来,别让任何人知道。”一直勉强维持精神的戚南絮终于在交代完这句话后昏倒了。
戚南絮这次醒的很快,后半夜的时候就开始缓缓苏醒了。
身边的蜷缩在床脚睡着了的了宁以桉。
看着宁以桉金色的头发,戚南絮发起了呆。
这个场景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戚南絮心里感慨,好像曾经很多次自己醒来身边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宁以桉。
以至于现在自己看到宁以桉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没来得及细想这种心安的深层含义是什么宁以桉就苏醒了。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戚南絮的额头。
精致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放大。
“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宁以桉,戚南絮难得有心情开玩笑。
“怎么小小年纪就像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子一样。”
可宁以桉并没有放松下来。
“医生说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要去医院住院治疗。”
不同于以往的,宁以桉这一回真的让人感觉到了他深深的无能为力。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看着宁以桉深不见底的瞳孔,戚南絮安慰道。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一直有数。”
看着宁以桉眼底的恐惧,戚南絮愿意花费一点时间让他心安。
“戚南絮,你知道信息素应激崩解症Ⅱ期的后期意味着什么吗?”
滚烫的泪水砸到了戚南絮的手背上,好像快要把他灼伤。
他手忙脚乱地抹着宁以桉的眼泪,“别哭了,可能是医生搞错了。其实我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听到戚南絮的辩解,宁以桉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恨意。
少年立马收起了眼泪,咬牙切齿地扑倒了戚南絮。
就在戚南絮要倒在床上的时候宁以桉还有意识的用手垫住了戚南絮的后脑勺。
“信息素应激崩解症Ⅱ期,高强度的腺体疼痛伴随感知扭曲,你的意思是这些症状你都没有吗?哥哥。”
尖锐的牙齿抵在戚南絮的腺体上,明明是很轻的力道,却让他满头大汗。
原本应该带有安抚意味的百合花味道的信息素,却让戚南絮感觉自己好像被攻击了一样。
“走开。”
戚南絮无力的挣扎着,这一刻的宁以桉充满了攻击性,让他觉得陌生。
最后宁以桉还是双眼通红的放开了戚南絮。
“哥哥,就连这种程度的都接受不了的话。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说出没事?”
明明是看起来强势的那个人,宁以桉眉宇间却是一股始终化不开的忧伤。
“咱们去医院治病好不好?我会帮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没等宁以桉说完,戚南絮就打断了他。
“不行。把你牵扯进来已经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了,让你置身危险之中肯定不可能。”
每当这种时刻,戚南絮总是狠心的让人觉得可怕。
他压根没有给宁以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要赶客,“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这种理性让原本亲近的两人在一瞬间就回到了原地。
戚南絮理所应当的将自己圈在一个所谓的安全范围内,拒绝着一切的呼应。
此刻角色立马互换,戚南絮再次变成了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
他冷眼旁观着宁以桉的无能为力。
“戚南絮,你可以相信我。”
宁以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人造水晶的材质,要是的顶端内部有着一个金色的魔方。
戚南絮眸光一震。
好巧不巧,这把钥匙他认识。
“你认识研究院的人?”
戚南絮第一反应是宁以桉的家世可能是假的。
宁以桉哭笑不得,“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用吗。”
戚南絮读懂了宁以桉话里面的潜台词:平日里看起来单纯的小可怜居然是研究院的人。
这是戚南絮万万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