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黎抖着肩膀转过头去。

卓琰木着脸看过去：“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笑。”

“噗嗤……对不起，我……”

常黎只看了一眼，又扭过头去：“我觉得挺可爱的，就是、就是有点太圆了，像栓了三个球一样对不起……”

听得出来他涵养很好了，这样子都能说出完整的话，卓琰两眼无神往外走，店员赶紧拦住：“您稍等，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您实在是太久没有护理了，内绒一旦吹起来就会有点炸，真的是正常现象。您回去休息一晚会好很多。”

卓琰：“我相信你的话，前提是你尾巴不要翘那么高。”

“好……嗤。”店员也忍不住了，鞠了个躬，然后顺势背过身去开始笑。

卓琰深吸一口气。

这个世界就像球一样混蛋！

常黎终于不笑了，安慰地拍拍他，两人并肩往外走的时候，店员追过来：“这是我们店的联系方式，您加一个吧，要是没有时间经常来，也可以给您推荐护理用品，还可以定制的！”

店员又送了几瓶其他味道的护理液，常黎十分自然的接过来：“多谢。”

卓琰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默认了他把护理流程都记下来，然后又添加了店里通讯，下单了几十瓶各种功效的护理液。

一直到分别，常黎都没有把护理液给他的意思，卓琰下车的时候犹豫了下，还是低头问：“你也觉得我的尾巴像咸菜干吗？”

常黎：“？”

卓琰没等他回答，笑着走了：“今晚多谢，舞会见。”

他晃悠着三个球走了。

这三个球威力很大，或者说，专业的洗护用品果然不一般，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卓琰就心知不妙：平时基本看不出人形的厚厚的被子被什么东西翘得老高，掀开一看，果然是一加一加一大于三的尾巴球。

“……”

卓琰抹了脸，硬着头皮装作无事发生的来到训练场，今天是假期前的最后一次训练，然后德兰达堡就会进行十五天的建校欢庆，在这期间禁止补课，商业区一律半价，娱乐设施统统免费，训练场也会腾出来用作表演赛。

当然了，在这之前会有一个盛大的舞会，也就是这三个球的万恶来源。卓琰淡淡道：“你们想笑就笑吧。”

“没有，我真的……”云欢岫几乎抖成一条S弯，幅度之大让人担心她新装的脊柱能不能撑住，卓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扭过身去，抖了抖尾巴。

球·球·球～

“嗤——”

这下就连装好人的元莫也受不了了，捂住脸：“救命，你放过我吧。”

铎莱尔更是笑出了鸭子叫。卓琰无奈：“不是，你们是没有见过大尾巴吗？”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喂！

“那不一样啊，”铎莱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揉揉脸，“你知道你现在就是个‘1000’吗？”

“你别说了。”云欢岫痛苦到，“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柯莱特本来在叼着自己的尾巴，结果笑的时候一使劲，把尾巴毛咬下来一大块，“噗噗”的在那里呸着，扭过头不看卓琰，才问：“你尾巴长出来之后就没打理过吗？”

卓琰认真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在蛇人族长出来之后就是恢复期，他示意医生不要过问，然后让红宝石篡改了医嘱，对外就说是在自由生长；然后就是胆战心惊的恢复期；

再然后，就是兵荒马乱的逃亡期。

那个时候尾巴很敏感，容易痛却不容易控制，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正儿八经的打理，昨天好像还真的是第一次。

“多去两次就好了。”柯莱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