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局长看完材料拍板：“证据充分，驳回保释申请。张律师，如果还有疑问，可以在法庭上提出。”

张律师收起文件，笑容不变：“既然如此，我们会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告辞。”

等他离开后，局长叹了口气：“顾泽，这案子现在影响很大，媒体已经开始报道了。一定要把证据做扎实，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顾泽点头，“我们会尽快整理好全部材料移交检察院。”

走出会议室，江清屿若有所思：“顾队，张律师不会轻易放弃。陈明远背后还有资源，可能会从其他方面施压。”

顾泽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队里抓过的有钱人不缺他一个，只要我们证据确凿，谁也翻不了案。”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今天先到这里，回去休息吧。”

三日后，市局专门为了这起影响颇大的案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顾泽站在镜头前，公布了林小雨一案的调查结果：

“犯罪嫌疑人陈某、于某、王某、苏某、沈某五人，分别涉嫌故意杀人、教唆杀人、包庇犯罪等罪名，现已全部落网，案件将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闪光灯不断闪烁，江清屿站在角落，看着顾泽从容不迫地回答记者提问。结案报告已经提交，他的实习期也即将结束。

“在想什么？”发布会结束后，顾泽走到他身边。

江清屿回过神：“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案子终于结束了。”

顾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柔和下来：“这段时间辛苦了。”

“应该的。”江清屿笑了笑，“跟着顾队学到了很多。”

“晚上有空吗？队里聚餐，顺便给你补上接风宴。”

“有空。”

“那下班等我。”顾泽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应付和局里关系一向比较好的那几个记者。

江清屿站在原地，看着顾泽挺拔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四在他脑海里兴奋地转圈：“丘丘！约会诶！是约会吧！”

“根本不是啊，明明大家都要去……”

“我不管我不管。”

……

傍晚，刑侦队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挤进江清屿之前独自去的那个烧烤店。店里人声鼎沸，炭火烤肉的香气混着啤酒的麦芽香，暖黄的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格外放松自在。

顾泽坐在江清屿旁边，手指轻轻敲着啤酒杯，目光时不时往身侧瞥。江清屿正低头剥着烤虾，指尖沾了点酱汁，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抽了张纸巾擦手。

“哎，小江啊，”吴哥灌了口啤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实习是不是快到期了？”

江清屿点点头：“嗯，还有一周。”

“啊？！”刘雨晴筷子一放，瞪大眼睛，“这么快？！”

“不行不行！”李姐一拍桌子，“小江，毕业了必须回来啊！咱们队里不能没有你！”

“就是！”张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附和，“你走了，谁帮我们整理案卷？谁帮老吴改错别字？谁——”

“谁让顾队这么省心？”吴哥嘿嘿一笑。

江清屿耳根一热，低头抿了口饮料，声音轻轻的：“……嗯，我会回来的。”

顾泽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心里忽然热热的，好像烧烤架上的肉。

他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虚虚揽着江清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就说好了。”

江清屿抬头，对上顾泽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好。”他弯起眼睛，点了点头。

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连老板都探头过来看热闹。顾泽轻咳一声，端起饮料，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来，敬小江。”

“敬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