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萧泽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看!”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着精细的云纹,玉质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品。
江清屿垂眸看了一眼,淡淡道:“殿下这是何意?”
萧泽凑近他耳边,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嗓音低哑含笑:“定情信物啊。”
江清屿抬手想推开萧泽,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玉佩顺势塞进他掌心。
萧泽终于有了面对心上人的扭捏和刚刚表明心意的羞怯,“这是我父皇给的。他说,这是给心上人的信物。”
夜风拂过,槐叶沙沙作响。江清屿抬眸,对上萧泽炽热的目光,轻声道:“殿下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萧泽一把抓住他的手,将玉佩塞进他掌心,“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江清屿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唇角微微上扬。
萧泽见他这般可怜模样,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近一步:“那你呢?你……可愿意?”
江清屿抬眸,“我岂能拒绝?”
萧泽眼中瞬间亮起光彩,一把又将人拉回来搂入怀中,声音里满是雀跃:“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江清屿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殿下,轻些。”
萧泽这才松开手,却像块热乎乎的膏药似的,整个人又黏糊糊地贴了上来。他故意用下巴蹭着江清屿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大猫般扭来扭去:“那明日我就派人来接你,搬去我府上住!”
江清屿被他蹭得发丝微乱,无奈地伸手抵住他的额头:“不了,我这个院子租赁期还没到。”
“那点银子算什么!”萧泽不依不饶地往前拱,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戳到江清屿的脸颊,“我十倍赔给房东就是了!”
“殿下。”江清屿微微偏头,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
萧泽俊脸垮了下来。他委屈巴巴地撅起嘴,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可我想天天见到你嘛……”说着又往江清屿颈窝里钻,“你都不知道,我府上可大了,晚上一个人睡特别冷……”
江清屿被他蹭得脖颈发痒,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殿下这般作态,怎么像街边耍赖的稚童。”
“我不管!”萧泽突然直起身,双手捧住江清屿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难道不想天天见到我吗?”
江清屿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软,轻声道:“殿下若真有心,不妨常来我这里坐坐。这小院虽简陋,却也清净。”
萧泽想了想,勉强点头:“好吧,都听你的。”他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明日我带你去西郊骑马!”
江清屿还未回答,萧泽已经自顾自地计划起来:“我知道有个地方,风景极好,你一定会喜欢……”
江清屿轻叹一声,别过脸去,“随殿下的便。”
萧泽顿时眉开眼笑,得寸进尺地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日一早就来!”
江清屿被他亲得微微偏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淡淡道:“不过现下有另一件事需要殿下做。”
“什么事?”萧泽眼睛亮晶晶的,活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大狗,“你最终还是答应和我一起住了吗?我帮你收拾东西!”
江清屿指了指被撞得歪斜的院门,“修我的门。”
萧泽的表情瞬间凝固,俊脸垮了下来:“啊?修、修门?”他转头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一脸为难,“可是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