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话题转移,身侧人不爽地单手抚在她的脸旁,摩挲着她的耳垂,“你又敷衍我了。”
“以后再说吧,我好困了。”
许令安闭着眼随意朝他献吻,就当中是安抚他的好处了。
偏偏是喉结。
谢秉言难耐往后仰,然而,始作俑者却好似什么也不知道,自顾自又往他怀里钻恢复至原先位置。
总是这样撩拨。
好想把她提起来。
但是...
喉结上下滚了滚,还是认命把人抱得更紧,算了,谢秉言沙哑着道:“睡吧,晚安。”
没有在生气就好。
晚安。
我亲爱的令安。
-
清晨醒来。
姿势不复昨夜,反倒是谢秉言埋在她的怀里,而她一手爱怜地扶在他脑后。
灼热绵长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许令安有一瞬的恍惚,若非是滴滴在响的手机铃声,她险些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不是她熟悉的彩铃。
怀里的那位也听见了,他烦躁地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一头短发刺挠得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许令安抓过手机替他关掉,五点三十分,为什么定这么早的闹钟。
铃声消失后,谢秉言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他撑起身子亲了亲她的脸颊,睡眼惺忪的,半梦半醒对她说道:“你再睡会儿。”
“去哪?”
“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了,你先睡。”
她还想再问什么,他却捏着被子将她紧紧裹住,“别担心,睡吧。”
“......”
-
再醒来时,是被捏住鼻子,呼吸不畅而憋醒的。
谢秉言系着卡通围裙俯身望她,笑盈盈的,见她醒来才堪堪松手,“该洗漱了,噢对,你们公司那个小妹妹刚还给你打了个电话,感觉挺急的,我就替你接了。”
“小榆吗?”
“嗯,上次一起吃饭那个。”
许令安点点头,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坐起,“说什么了?”
“也没啥,就说柳姨出院了,让你不要跑空了。”谢秉言照指挥替她拿来今日要穿的衣服,又自作主张抽出一件过膝棉衣,然后一同递给她,“今天又要开始降温了,待会就让我送你嘛,就送到公司楼下,好不好?”
“啊,小榆没有拦着她吗?”
他耸耸肩,“估计也劝不动吧。”
赵欢柳确实比较倔强,念及,许令安叹了一口气就朝他摆手。
“你还没答应我呢,让我送你去公司好不好?”
“再看吧。”
“?”
一不做二不休的,他单腿跪在床边往前凑近,嘴巴还向下撇着,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都这个点了,还要看什么?”
“我今天要忙的事也很多。”
“就送到门口。”
“...很麻烦啊,要跑这么老远的,等过两天我就可以陪你了,”他嘴巴越翘越高,许令安干脆凑前亲了一口,又揉揉他的脸,“阿姨呢?难得阿姨过来宁合,你再陪她好好玩一会儿啊,我今天看看情况,看看能不能提前一点回来。”
谢秉言眨眨眼,“回去了。”
“嗯?”
“我舅催得紧,她昨天下午就坐高铁回家了。”
她表情慢慢变得凝固。
又猛然想起昨日下午那通被挂断的电话,许令安突然尖叫一声,难以置信的跟他确认道:“你...昨天该不会是...”
“赶紧起来吧,早餐要凉了。”
谢秉言拍拍她脑袋,笑而不语直起身子,就丢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迅速逃离。
她洗漱完后,犹如行尸走肉般木木坐在餐桌前,表情呆滞环视面前丰富的早餐,提不起一点兴趣。
“干嘛呢。”他敲敲碗。
“...阿姨对我的印象会不会非常糟糕啊?来的时候没去接,走的时候也不去送,就嘴巴说得好听...这么一看,我好没礼貌啊。”
“那应该是我的问题才对,”谢秉言坐到她身边,握了握她的肩,“是我没有规划好时间,才让你总是这么自责。”
“...怎么又扯到你了。”
许令安不满。
“说得也是...那就都不是我们的原因,最大的问题应该是造谣者才对。”
“好啦,你也不要多想,”谢秉言拿起一块吐司抹上花生酱放她面前,郑重向她说明:“我妈很喜欢你,别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