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和娘分开。”小男孩果然急了,一手抓住他娘的裤腿。
凌回宴徐徐道:“那就跟哥哥走,哥哥家里可好了,有宫殿有手下还有能治好你娘病的神医。”
“你跟我回去,我就给你们安排一间单独的屋子,到那时,谁都不能把你们分开,怎么样?”
小男孩被凌回宴说的一愣一愣,眼睛茫然的看他,似乎在缓缓吸收他话的含义。
片刻后,小男孩将头转回去,纱布绕腿缠绕。
凌回宴也不急,原地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小男孩动作。
“为什么要帮我?”
听到男孩的问题,凌回宴笑的牙都露出来,他忍不住捏捏男孩的脸颊,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看你可爱,想带回家揉啦。”
小男孩被他直白的话闹的不好意思,耳根悄悄泛红,手下的触感实在太好,凌回宴有些不舍得放开手。
萌物都要回家了,不急在这一时,克制一下,往后有的是揉的机会,
凌回宴警告了自己一番,恋恋不舍的放开手,谁知手撤到一半,小男孩突然主动握上了他,
小男孩还是很羞涩,他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哥哥,你是昨天那个鬼哥哥吗?”
正偷乐的凌回宴:“……”
凌回宴咬着牙,惩罚性的捏了把男孩的小脸:“你见过这么俊美的鬼吗?”
男孩摇摇头,认真道:“我没见过鬼,”
凌回宴心中闪过一秒后悔,
“但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小男孩仰着脸,笑容带起脸颊小小的漩涡。
真的……凌回宴双手捂住脸,余光透过指缝看着小男孩,
好可爱啊。
凌回宴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扭头冲周北鸿:“安排一下。”
于是几人带着小孩,背着一个大大麻袋,站到了客栈前。
城里的问题解决完,百姓们就迫不及待的操持开了生意,个个走街串巷,购买家里缺的物件吃食。
唯独客栈冷冷清清的,一天瞧不见几个人影,老板愁的数头发,刚数到五千三百九十六根,眼前突然一黑,头发在黑暗中乱成一团,五千三百九十七没续上,他愤然抬眼。
就瞧见一排模样俊俏的儿郎,中间长的最温和的人开口道:“还有房吗?”
“有有有,本店什么规格的房都有!”终于来生意了,老板喜笑颜开,伸手想帮他们提麻袋。
莫尘霄将手中的袋子一抬,避开老板的手,夸张的说:“你这人好没礼貌,竟然乱碰别人东西。”
老板平白被扣上无礼的帽子,急忙解释:“我不是,我就是看你拿着重,想帮你提提。”
莫尘霄还是一脸防备:“那也不能随便碰别人东西啊!我告诉你,一会我要看少没少东西的。”
老板恨不得退离十丈远以证清白:“我没有,我压根没摸到啊,你别赖我。”
“现在小偷哪个不这么说,谁还去大街上嚷嚷我是小偷吗?”
“我真没必要偷你的,我就是老实本分开客栈的,不至于砸自己招牌啊。”
“那谁知道,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监守自盗,我看你……”
“行了,”这俩人一来一回说了半天,竟还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之前怎么没觉得莫尘霄这么聒噪,凌回宴出声,“老板,给我们准备一间上房。”
“来福。”老板保持着距离,躲的老远,高声叫了一个人出来,“带他们去天子一号房。”
凌回宴对老板的遭遇表示同情,瞧瞧把人逼成什么样子,娱乐圈的避嫌也不过如此。
众人浩浩荡荡上楼去,小男孩颇为乖巧,被凌回宴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周北鸿落在后面一步之遥,眼睛无数次落在两人交叉的手上。
店小二把人带到房前便离开了,结界落下,莫尘霄赶紧把麻袋中的人安置到榻上,周北鸿点了她的哑穴,此时身体不能动,声音也发不出来。
莫尘霄过来:“尊上,我刚才演的怎么样?我保证,任何人都不会对麻袋里东西起疑心。”
合着您老刚才是故意的啊。
凌回宴违心夸赞:“不错不错。”
给你颁一个凌回宴牌奥斯卡小金人。
他摸了摸男孩的发顶:“只能先委屈你娘几天,等回去就好了。”
男孩一本正经的摇头:“没关系的哥哥。”
又被叫哥哥了,凌回宴露出舒心的笑。
“一会小二会上来送吃食,我叮嘱他放在门外,你听着门口脚步声走远了再开门,知道了吗?”
男孩依言点头,
凌回宴不放心,再度开口:“你也千万不能碰你娘亲。”
他们一会去逛夜市,计划是要带着男孩一起去,可他不愿意,想留下了陪着他娘。
凌回宴劝不动,只好由他。
戌时已到,三人准时出现在城中主干道上,白沙城的夜市,当真是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