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的还坐上轮椅了。”其中一人有些好奇地看着栗重钧,这人端着个啤酒肚,一件polo衫,满脸带笑。
时南镜抬眸看了他一眼,挺喜庆一人,不像故意的。
不过如果不是先前表明了身份是老同学,还以为跟栗重钧差着辈呢。
栗重钧正要开口,时南镜突然站起了身:“该回去了,大宝还没喂。”
说完也不管那几个老同学的反应,推着栗重钧大步离开。
“诶!”那polo领喊了一声,时南镜推着轮椅走得头也不回,他摸了摸后脑,“不是,就走了??”
他回过头和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可能真的有事要忙吧,看上去挺急的。”
“是啊,不是还有谁没吃饭?大宝?”
“这谁啊?学霸有儿子了?”
“那那个年轻人又是谁?”
外婆外公一转头发现好大孙儿不见了暂且不说,那边,时南镜一口气推着轮椅直接离开了酒店,直到拐了个弯,才停了下来。
栗重钧有些好笑地说:“跑什么。”
语气轻飘飘的,没有责怪,有些调笑的味道。
“急着回去喂猫。”时南镜一手插在兜里,一只手仍搭在轮椅把手上。
“哦~这样啊。”栗重钧故意拉长了声音,后又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回?”时南镜当没听到,自然地切了话题。
“你都把我带出来了。”栗重钧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那等着。”说完,时南镜摸出手机给外婆打电话。
刚才嘟了一声,那边就接了。
“乖乖你上哪儿去了?小钧也不见了。”外婆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语速有些快。
“我们出酒店了,你们过来吧,就出门直走转个弯。”
时南镜交代了位置就挂了电话。
过一会儿,外婆外公就找了过来,“怎么一转头就跑了?”
时南镜一边打车,一边随口回道:“人多,烦。”
“你烦人小钧还有交际呢。”外婆嗔了他一眼。
“不碍事外婆,回头我打个招呼就行。”
外婆顿了顿,没忍住又念叨了两句,“小钧是做事的人,有人情往来。你以为都是你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家闺秀。”
“外婆——”时南镜抬手捂着耳朵。
“哎呀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你。”外婆抬手在时南镜背上拍了两下。
栗重钧看着时南镜冲外婆撒娇卖乖,弯了弯眼,他知道时南镜是为什么突然急匆匆跑了,虽然他不介意,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的人,似乎也确实没什么认真解释的必要。
车很快到了,时南镜开了后座的门让栗重钧先上了车,然后他把轮椅塞进了后备箱里,最后才坐上车。
外婆一个人坐前面的副驾,栗重钧坐在中间,时南镜和他贴得很紧。
“别动。”时南镜抬手按在栗重钧腿上。
“你不好坐。”栗重钧低声道。
“没事,一会就到,你别挤着外公。”时南镜手仍然压在栗重钧腿上没拿开。
下了车后,时南镜自然而然地把栗重钧推回了自己家里。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丢给栗重钧后,自己就站冰箱前开了一瓶一口气灌了半瓶进去。
“别喝这么急。”栗重钧出声提醒。
“热。”
“那也不能这么喝。”
时南镜看了两眼冰水,拧了瓶盖放到了桌子上。
外婆外公一到家就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时南镜和栗重钧二人。
栗重钧喝了口水,把瓶子放在了另一瓶的旁边,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点着轮椅扶手道:“不是回来喂猫?”
时南镜顿了一下,白了他一眼。
栗重钧勾唇又笑了一下。
时南镜向后一靠,两只手往后撑着,微微垂着头看向栗重钧。
其实他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之前那些老同学怎么称呼栗重钧来着,学霸?
栗重钧居然是学霸,而不是校霸?他没听错吧。
他有些犹豫地盯着栗重钧看,栗重钧又敲了敲扶手:“有话说?”
时南镜点点头,迟疑着开口:“你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
栗重钧点头,继而又道:“算挺好吧。”
“学霸?”
“别人这么喊的。”
时南镜问:“你年级排名多少?”
“第一。”
“???”时南镜满脸不可思议,“这还叫算挺好?这不是非常好。”
栗重钧见时南镜震惊地样子,放缓了语速:“这么惊讶做什么,你成绩应该也挺不错吧,大学霸。”
时南镜想点头,又摇头,“这跟我成绩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我们再说你。”
栗重钧无所谓地嗯了一声,道:“还没问过,你报的哪所大学?”
“南华。”
“南华,好学校啊,距离也不远,就在市里。”栗重钧倒是知道时南镜成绩好,能上南华理所当然。
“那你呢?”时南镜问。
“我没上大学。”栗重钧说完就捏了捏眉心,这话题一体不免就要解释,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时南镜说。
“哦。”
没了?
栗重钧等了一会儿,以为时南镜还要说点什么,没想真就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