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两父子都一种稀松平常的样子。
这顿饭吃得前所未有的快,时南镜筷子一丢就起身要走。
被时震海喊住,说送他回学校。
时南镜也不推,就抱着手站门口等着,两个人又吃了两口,实在进行不下去了,匆匆买了单。
时南镜甩上车门,刚走进校门口,手机就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收款30万元。
又是这样,他习惯了,现在想想不知道上辈子在犟些什么,这不挺好的,又有钱拿又清净。
转账刚到,紧接着又跟过来了一条短信。
【小乖,你抽空去把驾照考了吧,爸爸给你买了辆车,丢你车库了。】
时南镜看完消息没有回,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
今天时震海没有提还有个孩子的事儿,他也不会主动提的,他倒是要看看,下次又是转多少钱,或者又搭一辆车?
——
时南镜说要回三水镇,栗重钧以为是国庆,再不然是中秋,他没有想到,会是周末。
当时南镜出现在他门口的时候,栗重钧还一阵恍惚。
他摸了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10点半。
“不让进门?”
栗重钧连忙让开。
小二楼的格局一点没变,时南镜脱了鞋光着脚踩了进去。
栗重钧跟在后面,从柜子里拿出了他之前的拖鞋跟在后面:“把鞋穿上,地板凉。”
沙发的放着香插,里面落着灰,时南镜凑近闻了闻,扭过头看向栗重钧:“没点新的?你不是随时都得来一根。”
他说完也没等回话,从边几底下摸出了小盒子,“这不是还有吗?”
他顺手拿了一根出来点上。
栗重钧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把拖鞋放到了他脚边。
“怎么回来的?”
“跟你学的,喊了个车。”香一点燃,绵密的香味就漫延开来。
“诶,给我拿件衣服呗,还有毛巾。”时南镜放下打火机,转头对着栗重钧道。
“你不回去?”栗重钧一愣。
“不回,我没跟外婆他们说要回来,他俩都睡了。”说着,他踢了踢栗重钧的轮椅,“快点。”
等时南镜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栗重钧还没回过神来,像梦游一样。
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床上翘着腿的时南镜看。
“上来啊,不睡了?”时南镜玩着手机,瞥了他一眼。
栗重钧几乎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躺到了床上。
他没想时南镜这么快回来的,甚至有些不想他回来。
时南镜回了几个消息就把手机放下了,栗重钧的床比他的小一些,两个人一躺几乎贴在一起。
他转过身面对着栗重钧:“你今天怎么不太对劲?”
“没有。”
反驳很快,时南镜更加狐疑了。
他撑了起来,低头看着栗重钧:“有事你要说。”
时南镜神情很认真,栗重钧被盯得一动不动,“没。”
时南镜又躺了回去,栗重钧正松口气,腰上陡然多了一只手。
时南镜面对着他,把手臂环了上来。
“小时?”栗重钧低低地喊了一声。
“嗯。”
栗重钧艰难地喘着气,整个人僵得邦邦硬。
“栗重钧。”
“嗯?”
“你好像有些热。”时南镜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栗重钧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小腹,胸膛,一直到锁骨。
栗重钧有种强烈的晕眩。
时南镜一下坐了起来,开了灯,他一把掀开了栗重钧的被子,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胯部。
栗重钧条件反射扶了下他的腰。
时南镜双手捧着栗重钧的脸,弯腰凑了下去。
栗重钧呼吸一窒,然后额头被轻轻抵住。
“栗重钧!你好像发烧了。”
“嗯?”栗重钧有些含糊。
时南镜爬了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体温枪,对着栗重钧额头来了一下:39.4。
“我的哥!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他捏着栗重钧的脸。
栗重钧摇了摇头:“有点晕。”
看着栗重钧有些懵又有些萌的样子,时南镜没忍住又掐了把他的脸:“我服,你就这么照顾自己的。”
说着,他再次爬了起来,去倒了温水,从药箱子里翻出了布洛芬。
刚准备递给栗重钧,“等等等。”
时南镜又收回手,把药盒子捡起来看了一眼,很好,过期了。
把水杯往床头一放,“等着。”
说完,时南镜从沙发上捞了条裤子,又抓过桌上的钥匙就准备出门。
“不用,睡一觉就行。”栗重钧想下床拦他,没来得及,门砰一声关上。
不说不觉得,栗重钧意识到自己发烧以后那种晕眩感和酸软的感觉不断袭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倒回了床上。
他挺久没生过病了,大部分时候就算身体不舒服,靠体质好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好像尤其难受。
他用手背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光,时南镜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