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点头:“他居然真的在这里!”
这样一来,时南镜的猜测已经验证了一半了,那么,栗重钧多半也在这个地方。
“走,我们跟上去。”时南镜站起身就要朝向强消失对的方向走。
圈儿拉了他一把:“咱们还是老实待着吧?”他答应了要保护好时南镜的。
时南镜低头:“继续在这里还要应付那吊梢眼。”
靠,真麻烦,圈儿抓了抓满头卷毛:“走。”
等吊梢眼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离开,一只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谢谢哥,这酒齁嗓子喝不惯,下次我请你。
吊梢眼“啧”了一声,没做他想,一手揉皱了纸条随手一扔,转眼似乎又看上了别的目标。
这酒吧比看上去还要大,时南镜和圈儿转过一个拐角,走进了一条没人的走廊里,喧闹嘈杂一下被消去大半。
两人贴着墙角小心翼翼地前行。
时南镜额角沁出细汗,心跳声隆隆,两辈子都没干过这样的事,可此刻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有人。”圈儿低声喊了一句,便把时南镜整个笼在身后。
两个人屏住呼吸看向传出动静的地方。
圈儿:“莽子?”
果然,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聚到了一起,而莽子的身后还背着一个人。
“栗重钧?”时南镜几乎是冲了上去,他一把卡住莽子背上人的侧脸,果然是栗重钧。
“栗重钧。”时南镜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栗重钧是清醒的,只是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他轻声道:“乖乖。”
声音很小,但是时南镜捕捉到了。
“先出去。”莽子背着人往上提了提。
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走在一起,背上还背了人,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人说:“你们先撤。”
是时南镜没见过的人,他知道是警方。
那人继续道:“我们还需要一些东西。”
时南镜是时拿出了一个瓶子:“这个可以吗?”
“这是?”
“本店特色,非熟客老客点不到的隐藏单子。”他把手里的瓶子塞给那人。
那人秒懂:“送回去检测。”
除了酒吧已经所有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到了停车的地方,开车迅速离开。
车子驶离那条街道,天际微微泛白,与此同时,时南镜耳边响起叮的一声,任务完成。
时南镜呼出一口气,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手在颤,他侧身一把保住身旁的栗重钧,裸露在外的手臂泛起青筋。
车里很安静,很安静。
“对不起。”栗重钧抬手摸了摸时南镜的后脑勺,似安抚。
“嗯。”
半晌,时南镜平复下心情后,才放开了栗重钧,他抱着人躺在自己腿上:“睡吧。”
栗重钧很累了,下一秒就昏睡了过去。
时南镜低头看着这张睡眼,手轻抚过脸。
“谢谢。”
这是时南镜对莽子他们说的。
听到时南镜的道谢,莽子轻声笑了笑:“自己人。”
“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对啊对啊,我和小时才准备动呢,你们就找到人了。”圈儿也好奇。
莽子说:“酒吧这设置不复杂,听了小时的猜测以后,我们就在想两边可能是互通的,既然这样,那重要的地方就很好找了。”
“不知道是郑荣大意还是太过自信,我们找到钧儿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看着他,解决起来非常顺利。”
“你们有看到向强吗?我和圈儿就是因为他找到那里去的。”
“向强?没有看到。”莽子摇了摇头。
不过也幸好没有看到,不然要顺利出来估计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圈儿又问:“那现在我们就这么把钧哥带走了,郑荣肯定早就反应过来了吧!”
莽子道:“剩下的就交给警方了,小时不是把关键东西交出去了吗?他们会有动作的。”
确实如此,此时的酒吧已经被围了起来,郑荣插翅难飞。
车子没有开回三水,而是在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莽子熟练地找到空的停车位,然后道:“我去借轮椅,圈儿去挂号。”
虽然栗重钧说身体没什么问题,可所有人都不放心,毕竟是落到郑荣手里,还是做个全面的检查为好。
时南镜摇下车窗,清晨的光遛了进来,照到栗重钧脸上,他没有醒。
时南镜一只手放在栗重钧头顶,一只手穿过衣摆,放在他的胸口上,心跳一下一下敲在时南镜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