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峯来势汹汹,天天盯着找他的茬,梁金在市场中心势单力薄,正好亦行去了诺亚可以帮衬他一下。”
蒋亦行要去的二级公司就是诺亚总部市场中心的下属子公司,梁金是市场中心的老大,算是蒋亦行以后的上司。
戚泊舟想起了那个小娘炮,不由皱起眉:“谢子峯他弟跟亦行是好哥们,这不是让他为难么。”
戚泊川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不过他只是笑了笑:“亦行能处理好,我放心。”
戚泊舟心疼了:“你是放心了,你知道他得费多大劲吗。”
戚泊川都要重新认识自己的弟弟了:“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以前你哪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和感受,说尥蹶子就尥,管他娘的。”
戚泊舟跟个过来人似的:“等你有了媳妇就知道了,你也会改头换面的。”
戚泊川喝了口茶,没说话。
戚泊舟续上之前的话题:“那这批货我就退回去了?梁金不是正要升吗,没影响吧。”
“按正规流程,该怎么办怎么办。”
戚泊舟还是惦记他哥的:“要真有影响你跟我说,无非就是赔点钱。”
“有一就有二,不能开这个口子。你退回去,这把刀子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别人,看他自己的能耐。”
戚泊舟沉沉的嗯了一声。
戚泊川见状,伸出手捏了捏弟弟的肩膀:“泊舟,我让你把瞿慎和薛菲从诺亚带走时就跟你说过,云舟是你的旗舰,能飞多高飞多高,能走多远走多远,其他的有大哥在,你不要顾虑太多。”
戚泊舟又嗯了声,过了会又补了句:“谢谢哥。”
戚泊川夸张的哎了一声:“亦行把你调教的也太好了。”
戚泊舟臭屁的哼哼:“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好。”
。
蒋亦行知道谢子峯也在诺亚,他特地给谢子成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他哥负责哪块业务,这一听,得,上下游关系,想不打交道都不行了。
蒋亦行即将就职的是诺亚二级公司,而谢子峯任职总部市场中心运营部总监,职级比他高,但在业务上又是他的下游。通俗来讲,蒋亦行负责找矿买矿,谢子峯负责质检加工,不仅要打交道,还很容易扯皮。
谢子成听的直挠头:“我哥这人可轴了,脾气也冲,等闲劝不住他,你跟他共事且得闹心呢。”
连谢子成都说难打交道,蒋亦行不禁为自己掬了把汗。
“回头我找我嫂子,让她跟我哥说,我嫂子对你印象还挺好的呢,老惦记给你介绍对象。”
蒋亦行跟谢子峯的老婆秦晓曼在蒋亦姝的婚礼上见过,她一开始想把自己的表妹介绍给蒋亦行,后来听说他喜欢男人,又想介绍自己的表弟,把蒋亦行弄的啼笑皆非。
“那你替我谢谢嫂子,有空我约她打球。”
秦晓曼喜欢打高尔夫,几次相亲都是在星轨的高尔夫球场。
跟谢子成挂了电话,蒋亦行又去了公司,他已经全权接手了方度的善后事宜,所有在途项目都到了收尾阶段,后续没有新业务了。蒋亦行边琢磨事边进了公司大门,有几个同事还在忙项目收尾,其他没事的人已经休了假,打算趁着这段空闲出去旅游放松一下。
林帅也在公司,他见蒋亦行来了,叫了一声:“老大!”
蒋亦行正在想事,让他吓了一跳:“哎,小伙子这么精神干什么。”
“老大,我们刚才正在商量,这几个项目做完了想一起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蒋亦行还得备战新征程,没什么玩的心思:“你们去吧,玩的开心。”
既然伙伴们想去度假,蒋亦行猛加了几天班把剩下的文件加急批复了,他还把今年的工资和年终奖折算了一下,提前发了下去,众人高呼着万岁,高高兴兴的出游了。
蒋亦行把收入敛了敛,堪堪凑齐了最后一笔还债的数额,一股脑给催债公司转了过去,然后把高利贷公司和蒋政的所有联系方式通通拉黑了。
一切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休假的那一天,蒋亦行在坐了三年的工位上独自呆到了深夜,直到物业上楼巡逻他才拿起包打车回家。
半路上戚泊舟给他打电话,于是蒋亦行让师傅改道,掉头去了云匠。
蒋亦行很长时间都不用出门了,戚泊舟不再收着,按着人弄到天蒙蒙亮才松开手,蒋亦行连句话都来得及说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蒋亦行睁眼时戚泊舟在床头靠坐着用笔记本办公,蒋亦行第一次在没有todo的工作日醒来,竟然感觉有点空虚,只好没事找事:“我想吃面条。”
戚泊舟拿起手机:“我让楼下给你做一碗。”
蒋亦行在戚泊舟惊诧的目光下一把就将他的手机拍飞了:“我要吃糊糊的面条。”
戚泊舟看了他一眼,哼哼笑了两声。就在蒋亦行以为戚泊舟又要把他干一顿的时候,戚泊舟竟然翻身下床,去了厨房。
蒋亦行钻进被子里偷笑,觉得自己把他治服了。等到戚泊舟把一碗面条端上桌,蒋亦行正要美美的享用的时候,却突然被对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蒋亦行觉得股间一凉,他惊恐的看着戚泊舟:“你要干什么?”
戚泊舟把他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然后按着人的后脖颈压到桌子上,狞笑着挺动一下说一个字:“吃,面,条。”
蒋亦行自讨苦吃,风中凌乱的吃了半碗就又被戚泊舟扛进了卧室。两人不知今夕何夕的乱搞,迷迷糊糊的醒来吃点东西,然后就又钻进被子里胡闹,直到蒋亦行的最后一丝空虚也被填满,两人才精疲力尽的停了下来。
等彻底醒来时,蒋亦行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他赤着身体摊在床上,觉得自己连都头发丝都是戚泊舟的味道。被胡乱仍在地上的床单被罩已经被管家拿走了,戚泊舟拉开窗帘,外面天光明亮,蒋亦行的羞耻心慢慢回炉,揪着被子一角反思,那个□□的自己一定是被夺了舍,穿上衣服他又是一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