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泊川便没多问什么,饶有兴致的给蒋亦行推荐自己新买的茶叶。蒋亦行虽然来自闽城,但对茶叶没研究,他品不出个一二三,别人给什么就喝什么,戚泊川看出他兴趣缺缺,哎了一声:“对牛弹琴。”
蒋亦行笑了好几声,学着戚泊舟阴阳他哥:“现在年轻人哪懂这些,我们都喝咖啡。”
戚泊川不留情面的戳穿:“我看文珊就很了解,你才代表不了年轻人。”
蒋亦行有些意外:“哥,你怎么知道文珊喝茶的?”
“有时候会聊几句。”戚泊川抬头看他一眼,“我跟她挺熟悉的,怎么这么惊讶?”
蒋亦行没品出这个眼神和这句反问内里的意思,心直口快的回复:“从来没听文珊提过啊。”
戚泊川今天泡的是凤凰单丛,闻着香,可茶底是苦的,连着让人嗓子眼都发涩。戚泊川放下茶杯,捏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中和一下苦味,随口问了句:“她最近忙什么呢。”
刚才还说熟悉,现在又不知道人家在干嘛了。
不过蒋亦行没好意思怼他,老实的回道:“小宝想学钢琴,文珊最近在联系合适的钢琴老师,试上了几节课,小宝连按键都学不明白,文珊倒是已经会弹小星星了。”
戚泊川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蒋亦行看着,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他回想今天的对话,戚泊川似乎多次提到了文珊,于是他试探着继续说:“最近在上一个男老师的课,我看他俩联系挺频繁,那人好像对文珊有点意思……”蒋亦行没再继续,戚泊川的黑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操,不是吧。
蒋亦行沉默了,戚泊川也没有说话。两人谁都顾不上对方的情绪了,盯着茶杯各自在心里翻江倒海。最后还是戚泊舟的一通电话让两人双双回神。
戚泊舟正在开车,直截了当的问他:“哪儿呢?”
“在哥这边呢,竹苑。”
“我去找你们。”
蒋亦行觉得戚泊川现在应该没心情接待他们,识相的说:“别来了,我正打算回去。”
辞别戚泊川,蒋亦行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去了云匠,戚泊舟刚做好晚饭,招呼他洗手过去吃。
蒋亦行心情复杂,坐在戚泊舟对面神情严肃:“我发现哥好像有点喜欢文珊。”
戚泊舟给他夹了只红虾,说:“那不是挺好的吗,上次你还说他俩般配。”
蒋亦行摇了摇头:“那是闹着玩的,来真的怎么行?”
戚泊舟跟他开玩笑:“怎么不行,我哥配不上你姐?”
“两人差着八岁呢,而且文珊也不喜欢你哥那个类型。”
戚泊舟一挑眉:“哦?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蒋亦行想了想,他也不好形容文珊偏好什么类型,只道:“反正文轩跟你哥完全是两种相反的性格,他有点傻白甜。”
戚泊舟很久没见过他哥吃瘪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我哥这次又要单相思了。”
蒋亦行疑惑:“又?”
戚泊舟揭他哥老底:“他以前有个笔友,俩人聊了得三四年吧,结果人家一直不同意见面,后来干脆彻底消失了,可把我哥郁闷坏了。我怀疑他一直不谈恋爱,就是那次被伤到了。”
蒋亦行觉得震惊:“这也忒纯情了,什么年代了还交笔友。”
戚泊舟同样搞不懂这些文化人,颇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所以说谈什么柏拉图,早点上床搞一搞,人也不至于跑了。”
蒋亦行本想点头,但想到戚泊川此刻喜欢的人是谁,又立刻变了观点:“纯情点挺好,这种事得你情我愿。”
戚泊舟闻言撇了撇嘴,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蒋亦行本想问问文珊的想法,但又觉得如果文珊也有那方面意思,肯定会跟自己说,不说就是没察觉,或者不愿意,不管哪种情况他都不方便多嘴,于是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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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凡是跟蒋亦行他们一起回来的,述职完就休假了,带着老婆孩子去海岛玩了一圈,这才刚回来上班。
蒋亦行给他们申请特批涨了不少工资,雷凡是感激的,加上他之前收了人家两大箱治病偏方,所以从海岛回来时带了好几箱特产,说要给蒋亦行寄到家里去。
蒋亦行现在不回盛璟了,于是给了他云匠的地址。雷凡对京城的高端场所没那么熟悉,以为只是个普通餐厅,后来一搜位置才知道那地儿地价高到离谱,他听蒋亦行说过住在对象家里,此刻才知道原来对方找的是个富二代!要不是他了解蒋亦行的能力,此刻得认为对方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