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亦行拆穿他:“我看你明明爽的不行。”
戚泊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毕竟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吃醋,太难得了,我都想录下来以后每天看一遍。”
蒋亦行黑着脸:“我讨厌录像,别跟我提那俩字。”
戚泊舟以为他在闹情绪,没当回事,顺着他的话说:“好好,都听你的。那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咱们的世界里没有这个人。”
探究过去是很不成熟的行为,但蒋亦行不能免俗,皱着眉问他:“你一开始是不是把我当成方可的替身,所以才对我那么宽容?我抢了你的项目,你都没找人弄我。”
“怎么可能?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对你一见钟情。”
蒋亦行觉得他在扯淡:“少糊弄我,弹个琴就一见钟情了?你不是说我弹跑调了吗,你当时那表现也不像喜欢我的样子。”
戚泊舟揽着他的腰,低头看了他一会:“如果我说,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蒋亦行不由挑起眉:“不可能,如果我跟你打过交道,不可能不记得你。”
戚泊舟闻言突然生起气来了,骂他:“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东西。”
蒋亦行被他猛烈地抨击弹劾懵了,不由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哪次喝多了跟人一夜情,搞到戚泊舟了?
但不应该啊,戚泊舟什么姿色,除非喝死了,不然不可能不记得。
戚泊舟见蒋亦行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什么,哼了一声:“别想了,你早就忘了。”
蒋亦行怀疑的看着他:“你胡说八道,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吧?”
戚泊舟骄傲的抬了下下巴:“我不屑那么做。”他推着蒋亦行的肩膀往餐厅走,“吃饭,吃完饭还得安检呢。”
几句话彻底勾起了蒋亦行的好奇心,但无论他怎么问戚泊舟都不肯告诉他两人之前在哪见过。蒋亦行茶饭不思,戚泊舟就说好好吃完饭就为他解密,等吃完了饭,又推说“安检”之后再细聊。
结果直到蒋亦行被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通透,身上有几个褶都让人数的明明白白了,还是没能撬开戚泊舟的嘴。他累得没力气追究,趴在戚泊舟身上气都没喘匀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蒋亦行腰臀酸痛,今天要开一天的会,他都说了让戚泊舟轻点,但对方越拦越来劲,到最后蒋亦行直接咬住嘴不说话了。
戚泊舟已经起床走了,蒋亦行挣扎着爬起来,想到对方离开时一定神清气爽,气的砸了一拳他的枕头,低骂一声:“混蛋。”
好不容易缓过劲下床洗漱,蒋亦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无语了,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还好说,衣服一遮看不见,但额头那块带纹路的红印可怎么办?
这边卧室的大床是欧式的,床头上方有一块鎏金花纹,昨晚最后一次他扶在上面,戚泊舟失控时根本收不住力道,他一个没扶稳便一头磕了上去。他疼的身体一紧,两人就这么一起交代了……还以为磕一下今天就好了,没想到这几道花纹这么难消。
蒋亦行没别的办法,只能把头发留出几缕盖在额角,看上去少了几分庄重,显得年轻许多。这一耽误时间就更紧了,蒋亦行穿好衣服下楼,临时阿姨像是知道他会忽略早餐,早早就端着一个三明治站在楼梯口,一见到他便说:“蒋先生,这是二少爷亲手做的,让您多少吃一点。”
今天是盛典最重要的一天,戚泊舟说过要早点去现场,难为他还抽出时间做了顿早餐。蒋亦行心情好了些,囫囵吃了半个三明治,赶紧往会场赶。
距离开场不到十五分钟了,蒋亦行忍着身后的不适快步走入会场,发现前三排的座椅都换成了沙发。
会场是提前几天就布置好的,临时调换要费不少成本,天没亮就得开始安排了。
两人昨晚结束时已经两点过半,戚泊舟这一宿估计都没怎么合眼。蒋亦行起床时还在怪对方不管不顾,这会又心疼上了。
他哪有那么娇气,饿一顿没事,坐坐硬板凳也死不了人。
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
几步路的功夫,连着昨晚遇见方可的气,一下全消了。
蒋亦行走到前排,除了梁金其他人都到了,林天宇招呼他:“亦行,在这。”
蒋亦行按着名牌标识坐到林天宇右侧,他的另一边是雷凡。还没开场,几人索性聊起了天,林天宇拍了拍沙发扶手,叹道:“昨天我来时还是普通座椅呢,今天就换成沙发了,这可都是真皮的。”
蒋亦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心都很舒服,他跟着笑了笑:“是啊。”
林天宇开玩笑:“这次会议规格真高,不知道沾了谁的光。”
雷凡坐在蒋亦行另一侧,嘴巴跟让胶水沾上了似的。只在心里嘀咕,还能沾谁的光,你的右边我的左边呗,直男真是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