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打扰,少年得寸进尺地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这里,没有被拒绝后就意味着可以再进一步。
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唇虚虚贴在他钟情已久的颈侧,怀里的人似是被烫到,微微震颤却也不挣扎,亓元殊只觉整个人被提到云端,他这副任人为所欲为的姿态刺激到了他。
自那夜表白后,这还是第一次二人独处一室,有些相处不用多说好像就心照不宣地变了味道。
“可以亲你的脖子吗,师兄?”
讨厌的亓元殊非要问他,直白得很,明歌不答,他就一直在耳边念叨:“我求求你呢,师兄,我很想呢......”
明歌喉咙滚动,慢慢低下头,那截莹润的皮肉便主动送到了少年喋喋不休的口中,本以为耳边能清静些,结果一点也不纯情的亓元殊吮吸得啧啧有声,难得让明歌面红耳赤。
“你...你怎么这样?”
亓元殊埋在他肩窝里闷笑:“你好香啊,师兄。”每回你泡完药浴我都想......
明歌有些听不得这些话,终于伸手推他:“好了,别再...你,亓元殊!”
游移在他喉咙处的嘴巴张开,将这里的要害含了进去,动作放浪大胆,含糊不清地说:“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明歌越缩,亓元殊越放肆,本来温情脉脉搂着他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揉捏,还想抱着他去那张木床上。
明歌何时陷入过这种境地,内心罕见地惊惶,他好像控制不住这匹狼崽子。
亓元殊将他挤在床上的角落,二人刚刚换上的衣服又是衣衫不整,明歌的对襟领口被他扯开,这衣服一扯就一大片,苍白的胸膛被他的动作气得剧烈起伏,亓元殊第一次离得这么近,没想到,一点都不瘦弱,碰起来非常饱满......
“嘶,你......别咬。”
“我轻轻的,师兄,再让我亲一下。”
犬齿从轻薄的锁骨流连往下,温柔地吮着,吸着,亲着,连那缕发辫也不放过,这些事仿佛刻入本能,无师自通。
明歌眼看着胸前这颗脑袋愈发不自重,他灰蓝色的眸子里似畅快似愤怒,在某处被舔咬了一口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他不留情地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外一扯,亓元殊顺从着他的力道离开,嘴角湿红,他舔了舔唇,漂亮锐利的桃花眼紧紧盯着他,似要剜下一块皮肉来。
明歌有些气喘,他推开亓元殊,一掌拍在他肩上跟他闹着玩似的。
亓元殊用手背擦过嘴唇,努力绷住笑意,见湿湿的红印留在了上面。
一张观音玉面更是色若春晓,想要合上衣襟,却在看到肌肤上的水痕时顿住,手指都哆嗦起来。
他忙上前去为师兄分忧解惑,可惜地用手帕拭净,摸过那些痕迹,给他重新穿好。忽略他含着水意的凤眸,粉云一般的面容,又是这几天在人前清冷禁欲的首席大师兄了。
明歌闭上眼,兀自平息着,亓元殊非要来招他。
“师兄,我错了。”
“师兄,你在生气吗,难道你不想跟我亲近吗?”
那也不是这样,这样......简直下流!
“师兄第一次垂怜我,我忍不住嘛,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师兄,下次我克制一点。”
听着少年在旁边不断讨饶,话说得可怜兮兮的,明歌睁开眼,其实他也不是很讨厌,就是有些不习惯...正要和他讲清时,却听亓元殊话音一转:“退一步说,难道师兄就没错吗?”
明歌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谁叫师兄美得不可方物,勾得我把持不住呢?”亓元殊认真道。
“......”若旁人多看他一眼,他内心都充满暴虐,但亓元殊这样说,他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莫要这般不正经。”
亓元殊冤枉:“我可是多正正经经一个人呐。”
“师兄是我喜欢的人,和师兄亲热更是让我喜不自胜,难以自控,难道师兄不是这样吗?”
亓元殊热情又坦荡,明歌招架不住道:“喜欢,喜欢,只是......以后不可如此孟浪。”
亓元殊凑前,攀上他的肩膀:“那下次,师兄主动,如何?我任师兄摆布,直到师兄尽兴。”
明歌只觉一股热气随着亓元殊触碰他的地方蔓延至全身,少年如无骨的花朵一般攀援着他的身体,按理说他虚长少年好几岁,理应对他这般行为加以引导劝慰。
但他撞进亓元殊温顺又藏着戏谑的眸子,瞥见他方才抚弄他的唇舌,鲜艳艳的,从来不染情欲的人语带沙哑,镇静地应了一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