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婉拒了:“多谢老夫人好意,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回京城,就不打扰您了。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下次若是有机会路过,一定来您家叨扰。”
他知道楚知阙累极了,确实需要休息,可他也清楚,农户家的屋子简陋,怕是委屈了楚知阙;况且天色渐暗,若是再耽搁,说不定真的会遇到山里的雾气,反而麻烦。
见老妇执意不肯收银子,裴淮便趁对方转身回屋拿水壶的间隙,悄悄将银子放在篱笆院的小桌上 —— 那桌子是用木头做的,表面有些粗糙,还带着细小的裂纹,上面放着一个装着针线的篮子,篮子里的线轴整齐地排列着,显然老妇是个爱干净的人。
裴淮又对着老妇的背影躬身行了一礼,才扶着楚知阙慢慢离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对方。
刚走出院子没几步,裴淮便停下脚步,蹲下身,对着楚知阙说道:“上来,我背你。再走下去,你的腿该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甚至还特意调整了姿势 —— 膝盖微微弯曲,背部挺直,让楚知阙能更轻松地爬上来;双手放在身侧,随时准备接住对方的重量。
楚知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不用了,我还能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淮不由分说地拉到背上。
裴淮的肩膀宽阔结实,带着温热的体温,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 —— 那肌肉紧实,却不僵硬,能稳稳地支撑住他的重量。
楚知阙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他轻轻搂住裴淮的脖子,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肩上,脸颊贴在裴淮的后颈 —— 那里的皮肤温热,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和麦香,竟格外安心,让他疲惫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连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
方才摔倒时,裴淮的帷帽早已掉落在麦田里,墨色的发丝被晚风拂起,几缕贴在颈间,带着淡淡的湿气,蹭在楚知阙的脸颊上,有些痒。
楚知阙看着裴淮白皙的耳垂 —— 那耳垂像上好的暖玉,圆润饱满,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细微的痒意,还能感受到裴淮耳垂的轻微颤动,像受惊的动物。
背着他的裴淮身体瞬间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连呼吸都顿了顿 —— 那咬噬的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般的触碰,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楚知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裴淮缓缓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 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像一颗小火星,瞬间点燃了楚知阙心底的火焰。
楚知阙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像擂鼓般敲打着胸腔,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 地响,甚至盖过了麦浪的 “沙沙” 声。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暧昧 —— 他这分明是自投罗网!
没等他多想,裴淮的唇便再次凑了过来,舌尖轻轻抵着他的唇瓣,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怕惊扰了他,怕他拒绝。
楚知阙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偏不想让裴淮这么轻易得手。
他微微张开嘴,猛地咬住对方的舌尖 —— 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挑衅,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大型犬,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他能感受到裴淮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 那味道带着一丝铁锈般的气息,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像催化剂,让两人间的氛围更加灼热。
楚知阙甚至还故意轻轻舔舐了一下对方被咬伤的舌尖,舌尖划过那细微的伤口,能感受到裴淮身体的僵硬,眼神里满是得意 —— 他早已不是从前那般懵懂,经历了这么多事,哪还会任由裴淮肆意掌控?
他也有自己的小脾气,也想看看这个如今总是温柔包容的帝王,会如何应对自己的 “挑衅”。
裴淮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楚知阙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让楚知阙的皮肤都微微发烫。
他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欲望,像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楚知阙融化 —— 那欲望里还夹杂着一丝委屈,一丝无奈,仿佛在说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裴淮停下脚步,小心地将楚知阙从背上放下来,却牢牢地抱着他的小腿,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脚踝 —— 那里的皮肤细腻,能感受到轻微的脉搏跳动,不让他有丝毫逃跑的机会。
“知阙,” 裴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受了欺负的孩子,“你惹火了我,还想逃?”
楚知阙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心里泛起一丝慌乱 —— 他没想到裴淮的反应会这么大,那眼神里的炽热,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裴淮,双手抵在裴淮的胸膛上 —— 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剧烈起伏,还有心脏的快速跳动,像要跳出胸膛一般。
可他的力气哪比得上裴淮,很快就被裴淮紧紧扣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甚至能感受到裴淮身体的细微颤抖 —— 那是压抑着欲望的颤抖。
下一秒,裴淮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 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带着淡淡的麦香,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格外灼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将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楚知阙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他能感受到裴淮唇齿间的温柔与强势 —— 时而轻柔地舔舐他的唇瓣,像是在安抚;时而带着几分急切地吮吸,将他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他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身体也微微发烫,连指尖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裴淮抱着,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里,甚至还微微踮起脚尖,回应着裴淮的吻 —— 他能感受到裴淮身体的僵硬,随即,对方的吻变得更加温柔,仿佛怕弄坏了他。
晚风拂过麦田,麦浪翻滚,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对恋人伴奏;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被定格在这田间暮色里。
裴淮的吻渐渐放缓,不再像刚才那般急切,他轻轻蹭了蹭楚知阙的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味道,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彼此的气息:“以后不许再咬我了,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笑意,还带着几分狡黠,像只偷吃到糖的狐狸,“除非你想让我加倍讨回来,到时候可别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