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是瑶海。”

张霖安发完信息看见手机上的时间，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我信息我就发给你……又耽误了一上午，你得请我吃饭。”

林染付了咖啡钱，又请张霖安吃了一顿火锅才回家。

路上他就惦记起自己放在家里冰箱里的冰沙。

一进家门，摸了摸苹果的脑袋就打开冰箱拿出冰沙大快朵颐。

边吃着苹果边用自己的脑袋蹭着林染的腿。

林染以为它是想要吃冰沙，装模作样递了一勺子过去：“你想吃吗，苹果？”

苹果也没有很想吃，嗅了两下确定没毒之后想要张嘴。

林染眼疾手快就把勺子抽了回去，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苹果鼻子上：“小狗不能吃冰沙。”

半个小时后，林染遭了报应。

可能是刚吃完热的就吃凉的，他肚子疼得不行，在自己的床上翻来翻去喊疼。

他摸到自己的手机打给陈霜降，陈霜降刚刚调解完隔壁小区的邻居吵架，又听见老李说上次调查的那个林染参与进去的邪.教有信息了，又急急忙忙往回赶。

以至于完全没看见林染打来的电话。

林染撇撇嘴，在家里的药箱子翻了半天才找到了止痛药，吞了两片之后，又在沙发上歇了十几分钟，肚子终于不疼了。

又缓了会儿，林染看着苹果嘴里叼着陈霜降前两天给它买的毛绒玩具从自己面前走过，又开始闲不住。

陈霜降昨天是不是让他给苹果洗洗澡来着？

林染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瞎折腾。

他在卫生间挑挑捡捡，找出来一个足够让苹果坐下的盆，然后满屋子找苹果。

苹果就像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似乎是知道了林染要给它洗澡，早不知道跑到哪里躲起来了。

林染打开冰箱，拿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自己先卷了一点下来吃，接着蹲下来对着卧室开始嘬嘬嘬。

没有一只小狗可以拒绝火腿肠和嘬嘬嘬。

林染装模作样地喂了苹果两口火腿肠，然后这个坏心眼的人拦腰抱起苹果，把它放进盆里，接着伸手去拿浴头。

他在旁边的桶里放了点凉水，用一只手测着温度，直到感觉温度差不多合适了才准备往苹果身上招呼。

好巧不巧，就在水要淋到苹果身上时，林染揣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欸”了一声，然后把水关了，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珠开始摸电话。

陈霜降给他打电话来了。

“喂，哥。”林染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下意识扣着桶的边缘。

“你刚刚不是给我打电话吗？怎么了？”

陈霜降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可以喘口气，刚碰到手机就发现林染半个小时之前给他打了电话。

其实林染大部分时候给他打电话都是没事找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

“没事了。我刚刚肚子疼得要死了，就想问问你止痛药在哪？”林染回答

陈霜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林染肯定是吃了冰箱里的冰沙，他早就告诫过了林染，吃完热的东西不能吃凉的。

这下好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林染还嘴：“还有人说‘不听老人言，幸福一辈子’呢。”

他正和陈霜降吵的有来有回，完全没发觉苹果什么时候从盆里跑了。

忙着要寻回脏兮兮的小狗，林染对电话那头道：“哥，我去逮苹果洗澡，先挂了啊。”

林染一回头就看见苹果躲在他刚端来的椅子后面。他像打蚊子一样想趁苹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捉住，然而苹果早就看见了面前林染的动作。

林染一往前扑，它就飞快溜走了。

林染放水时地上漏了一地的水，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动作又急，直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陈霜降听见林染说要挂电话，刚想应好，结果还没来得及点上挂断键就听见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听那个动静，陈霜降觉得有点像……

“林染，你不会摔倒了吧？”

林染还年轻，身子骨相当结实，摔在地上也没什么大伤，只不过胳膊被磨破了点皮，着地的地方还有点疼。

他有些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第一眼先看自己的手机有没有事，随即朝电话那头的陈霜降道：“哥，我没事。”

说完就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撸起袖子专心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