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刚刚走的那个大娘进了哪一个门了吗?”楚兰秋小声问。
“看到了。”
“那就好,下午去一趟。你觉得刚刚那些大娘说的,刘婶家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男人不长寿。”
“哎呦,你变聪明了呀?”
然后就收到了薛励程的死亡凝视,楚兰秋见好就收,一本正经的说:“没错,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外面溜达,溜达到护城河边坐了一会儿,楚兰秋还靠着薛励程睡了一觉,起来就去找了点吃的,吃完直奔那个大娘家。此时是下午2点半左右,初夏时节,已经非常热了,更不要说是在这个时候了。
门没锁,俩人在门口喊人:“有人在吗?”
“怎么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大娘认出来人,脸也崩了起来,语气不善。
“大娘,我能进去跟您说话吗?我们没有恶意,你看我们也不像是坏人。”楚兰秋厚着脸皮说。
“进来吧!”大娘稍加思索,让他们进了院子。薛励程非常有眼色的把门关上,大娘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青天白日的,自己一嗓子,邻居全都来了。
“大娘,打扰了。其实我们是和刘家议亲的姑娘家,那个姑娘是我小姑子,人长得漂亮,又能干,我一见到她就非常喜欢,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这不,她要议亲了,我就想着来打听一下男方到底怎么样。”楚兰秋真情一切的把事情脱出,希望能打动大娘。
“怪不得呢。那你们上午不是打听完了吗?”大娘油盐不进呀。
“我们就想着多问问,毕竟嫁人不是小事,关系到我小姑子的一辈子。您放心,今天您跟我们说了什么,我们都不会往外说的,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从来没来过,绝对不会牵扯到您。”楚兰秋再三保证。
“不是我不跟你说,是我跟那个刘婆子打过架,整个胡同都知道,这要是让她知道我跟你们说话,一定会到我们家闹的。”大娘缓和了语气。
“原来是这样,因为什么打架?”
“好多年前了,她儿子抢我儿子的包子吃,我儿子把她儿子打了,她就来我家闹,说我欺负她们孤儿寡母,非要我给她赔钱,没办法,最后赔了两块钱。”大娘现在说到这件事还生气,两家自从那以后,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那还有别的事情吗?什么事情都行。”楚兰秋接着问。
“别的?我想想。”
“她儿子在家怎么样?”楚兰秋引导。
“她儿子在家说一不二,说干什么就一定要干什么,这个算吗?”
“那要是不让干呢?”
“还真有一次,她儿子想买一双鞋,挺贵的,她不舍得买,她儿子就砸东西,她不让,就把她推倒了,脚崴了好几天。她还说自己崴的脚,我都听到了。”大娘一脸她骗不到我的表情。
“那她儿子还挺厉害的!那行,大娘,我知道了。没事我们就回去了,打扰了。”楚兰秋觉得了解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和大娘告别。
两个人出来之后,心情还挺复杂的。
“晚上把桃桃叫过来问问她的意见吧!她也这么大了,这是她的终身大事,她应该自己做决定。”
薛励程没有说话,就算是妹妹同意,他也不会答应的。
吃过晚饭,薛桃照旧来找嫂子玩,自从那次聚餐之后,薛桃就更喜欢和嫂子在一起说说话、看看书,三个人一起,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一天,三个人围着桌子坐,楚兰秋从兜里掏出三颗糖:“桃桃,你挑一个。”
“嫂子,这不都是一样的吗?”薛桃听话的从里面拿了一颗。
“打开尝尝。”楚兰秋吃了一颗,剩下的那一颗糖直接扒了糖纸,塞薛励程嘴里了。
“你觉得这个糖是什么味的?”楚兰秋问薛桃。
“酸酸的橘子味的。挺好吃的!”薛桃折着糖纸,轻松地说。
“我觉得我这颗糖非常甜,不点也不酸,像是桃子味的。”楚兰秋信誓旦旦的说。
“咦?咱们吃的不是一样的吗?”说着把楚兰秋面前的糖纸拿过来和自己的对比,就是一模一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