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在门口敲了敲门,打开门就想进来劝一劝楚兰秋。
“弟妹,你去忙吧!我没什么事情。”楚兰秋擦干净眼泪,她不需要别人的劝解。
“不是,大嫂,你别生气了。”荷花想进来劝一劝,这两口子因为他们要离婚,这怎么可以。
楚兰秋直接把人推出去,锁上门。说什么呢?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些东西,荷花与薛父薛母生活了几十年,早已思想同化,说不明白的。
过了一会儿,传来开门的声音,没打开。
“楚兰秋,你把门给我打开。”薛励程在外面喊。楚兰秋也不想搭理他,任他在外面敲门。
第二天,薛励程不见了踪影,楚兰秋请了一天假,叫人把自己和孩子的东西都搬走了,全部,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薛母想拦着,不让搬。
“妈,你不让搬,那我就让这些人把所有东西都砸了,撒出去。”楚兰秋一字一句的看着薛母说。
“她敢,让她砸,这都是我儿子花钱买的,她有什么权利砸东西。”薛父嚷嚷。外面有几个人在围观,指指点点。还是走到了这一天,极力避免的局面,还是走到了这一天。楚兰秋环视一下那些人,对薛母说:“妈,你猜那些人在说什么?”
薛母也顺着楚兰秋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了那些围观的人,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
“妈,让我走吧!”楚兰秋看透了,大家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硬要在一起,结局还不是要分开,早点结束才是对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贤妻良母,温顺听话的好儿媳,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满足这些条件。但凡察觉到有人想要‘规劝’自己,楚兰秋第一反应就是反抗。不断的拉扯,倒是没吃什么亏,确是真的累了!
薛母也不再阻拦,只想让他们快点搬,甚至把薛父拉回房间,不让他说话。
王姐拉住楚兰秋:“兰秋,你们住的地方打扫干净了吗?我去给你打扫卫生,还得给他们两个做饭呢,他们就喜欢我做的菜。”
“走吧!怎么能少的了王姐。”楚兰秋笑了,很感动。在师长家里做保姆,不比跟着自己强,她能说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晚上是三个人的晚餐,楚兰秋装作没事的样子,和孩子们闲聊。等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楚兰秋再也伪装不下去,各种负面情绪快要把她淹没,需要一种宣泄的出口,于是,她给姜敏和沈长淑打电话,约她们晚上出来喝酒。
“怎么忽然想起来喝酒了?”三个人都不嗜酒,基本不喝酒的,这忽然打电话约喝酒,姜敏和沈长淑自然没有时间也必须要来一趟的。
“来,先喝一杯。干杯!”楚兰秋给每个人倒一杯酒。
酒过三巡,楚兰秋忽然来了一句:“我要离婚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姜敏噩耗沈长淑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对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问楚兰秋。
“就是累了,没意思。”楚兰秋又喝了一杯。
“你打算好了?”沈长淑对于楚兰秋家里的事情还是了解一二的,只是她是一时心情不好才提出的,还是深度思考过的?
“可是,你们家宥辰不是还有三四个月就高考了吗?”姜敏有点懵。
“我也不想啊!和他们吵了一架,我就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