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江寒就是自那时一病不起的,再醒来时人已经被城钰囚禁在了海清殿。
前尘往事令江寒不愿多想,沉默良久后他才出声转移话题:“那你的眼睛像谁?”
“祈知年。”
……
另一边的祈知年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他收好桌上的烟,目光沉沉地盯着一旁的已阅文件,脑子里不断回想着祈误尘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谁知道他把那些钱拿去干什么了。”
这句话看上去是随口一说,却足以让祈知年听出弦外之音。
是啊,令江寒的继母死后,城浣和沈坼都赔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赔偿金,令义延这会儿不应该缺钱用。
既不缺钱,为什么还想配合城浣带令江寒出国?
祈知年收起那只轻轻敲击桌面的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那边的助理应该是睡了,电话响了一阵才传来他那道睡意朦胧的声音:“祈总,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明天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祈知年沉声说道:“尽量调查一下令义延最近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和哪些人在一起。这些信息越详细越好,详细不了就找警局的人帮忙。”
助理听清祈知年这语气后登时就清醒了,毫不犹豫地出声应下。
“托你训练的那个小东西呢?”祈知年又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小东西?”助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您说那只小狗啊?嗐,甭提了。小家伙看着不大点,在我这边老金贵了。”
可不就是金贵么,自从住进他家,自家老婆就成天把它当祖宗似的供着。犯了错后打不得也骂不得,没养成乖巧听话的性格不说,反而让它成了个调皮捣蛋、让人头疼的主。
“再辛苦你们几天,”祈知年说:“等他们期末考试结束,我就来把它接走。”
“啊?”助理听到这儿有点懵:“您亲自来接?”
祈知年十分平静地嗯了一声:“明天的事都别忘了。特别是令义延,尽量给到我详细的调查信息。”
“好的祈总。”助理这时终于明白了过来,有些迟疑地出声询问:“那如果令义延犯了什么事……”
“送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