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晞前脚刚走,戚隐后脚就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却不是去办什么“急事”,而是径直去堵盛凛了。他绝不能让盛凛在这个时候出现,坏了他的计划。
几个抄近路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进一条小巷,嘴里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刚走进巷子深处,就发现前面光线被两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啥情况?”“哥,有人?”“哪个不长眼的……”
巷子中央,两个男人对峙着。一个背对着他们,身形挺拔如松;另一个正面朝着他们,脸上戴着一个冷冰冰的黑色头盔。
“嗯?”戴头盔的男人——戚隐,微微抬起下巴。头盔完美地隔绝了他的表情,却丝毫掩不住那股扑面而来的不耐烦和危险气息。
几个年轻人瞬间噤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灰溜溜地原路返回。废话,他们或许挺横,但对危险的直觉告诉他们,眼前这两个人绝对惹不起。
巷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说吧,特意找我出来做什么?”盛凛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因为要在晏晞面前维持“双重人格”的谎言,昨天他不得不刻意避开。
面对盛凛的提问,戚隐嗤笑一声,反问:“你不该知道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场好戏正在上演,”戚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你别想插手破坏。”
“你又做了什么?”盛凛语气骤冷,推开戚隐就要往外走。
戚隐立刻闪身挡住他的去路:“我会紧紧跟着你。大不了,我们一起出现在晏晞面前。”
“那又如何?”盛凛停下脚步,冷冷地反问,“你拿他威胁我?”盛凛说到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要默认这个谎言?”
盛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肃,他猛地抬腿朝戚隐踹去,动作又快又狠,却被戚隐敏捷地侧身躲开。
“戚隐,”盛凛的声音低沉,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等你到三十岁,我不会再管你。”
戚隐咧开嘴,沉闷的头盔里并没有弱化他的嚣张笑声:“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狭小的巷子里,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剑拔弩张,紧绷的气氛几乎凝滞了空气。
而与此同时,晏晞已经再次踏入了花园酒店的大堂。晏晞的行李很简单,就一个黑色的背包,他单肩背着走下来。
边走边给盛凛留言。
晏晞:盛哥,你东西还在,我帮你拿下来了。
见盛凛没回复,他又给戚隐发了信息。
晏晞:花园酒店里的行李我都拿走了,我去办理退房手续。
两条信息发完,晏晞正好站到了前台。
“408退房。”
前台姑娘刚要办理,忽然旁边跑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客人架住。
“晏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被架住的宴席明显感觉不对,他有丰富的被冤枉经验,当下回道:“我办理退房,不然钱会被扣去。”
“你们陪吗?”晏晞追问了一句。
准备带他离开的两个便衣警察不再强制把他带走。
“快点。”
5分钟后,晏晞坐在了警车上。
“为什么抓我?”
“晏先生,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找你了解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不是都了解清楚了吗?”晏晞的手指抠着自己的掌心,他现下工作顺当,债也还得差不多了。估计下月就可以开始攒钱了,如果配合调查,每天至少损失200元。
“你们不要胡乱抓人。”
“刚刚有个人给张国富的手机发了一个信息。”
两个警察拿出一张打印纸条,上面写:晏晞,22岁,孤儿,长相佳。这个货什么时候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