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声响起,陆朝阳睡了一觉醒来,往旁边座位看了一眼,没人!
哪儿去了?班主任在台上激情慷慨的讲高一是人生中最关键的阶段,陆朝阳盯着门外,想了很多,最后眼睛一瞪,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虽然很不好意思,陆朝阳还是在开学第一天就偷偷问了肖婷婷知不知道乐珮的生理期,“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像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肖婷婷信誓旦旦。
“哎呀,你是不知道他耳朵红的能滴血。”肖婷婷左右看了看,“你别跟别人说是我说的,特别是陆朝阳。”
“哎,你说他问你生理期干啥啊。”肖婷婷可是自称幼儿园就玩遍小男孩的情场高手,这点小心思都猜不到,明显想调侃乐珮。
“我觉得他是对你有意思。”
“他可能想变女孩提前了解一下。”乐珮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出去,肖婷婷赶紧扶住她,“马上要有一个姐妹了你也不用太激动吧。”
乐珮同手同脚,正了正嗓子,“好了你快去上课,我赚钱去了。”,被捏变形的布包和红的滴血的耳朵出卖了她的心,她逃也似的跑走,跑前给了肖婷婷一个无语中带着恨恨的眼神。
肖婷婷被看爽了,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准备回教室,一转头撞上一道高大魁梧的身体,“哎呦我天,谁啊!”
“谁!我年级主任!”
我靠,运气这么好,上课第一天就遇到三中传闻中脾气暴躁辣手摧学生会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出没在学校各个角落的“赫,尔,退。”
“赫尔退!”震天响一声,年纪主任指了指肖婷婷,让她在那里等着,不愧是当年级主任的,一个眼神把她镇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小声吹口哨。
陆朝阳偷偷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有些担心,必须要出去看看。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兀响起,陆朝阳有预感,他要和班主任对视了,果然下一秒大大眼和豆豆眼对上,“那个小伙,你站起来,来来来,你叫什么名字?”
陆朝阳站了起来,“我叫……”
“这是什么?”陆朝阳话还没说完,班主任眼尖地发现他手里的黑口袋和保温杯,“哎,老师……”
保温杯被老师拿过去,陆朝阳默默守护好黑色口袋,“那是我泡的红糖水,老师你要喝的话我这里还有。”
“你那塑料口袋里装的什么,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手机。”班主任的手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朝陆朝阳出击,“班主任给你!”
一根粉笔出现在班主任手里,“什么时候顺的,学校里的粉笔很贵不能乱拿知不知道!”
陆朝阳手往后招了招,北外赶紧手往后招了招,陈鹏往张永安桌箱一掏,掏出一片方形的,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被北外掏走塞进陆朝阳手里。
一片卫生巾就这样出现在陆朝阳和班主任双手之间,窃窃私语看热闹的同学瞬间安静如鸡,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陆朝阳脸爆红,班主任“你你你”半天,“给我外面站着去!”
“报告老师,我真有急事儿,罚站我稍后补!”已经上课十五分钟了,陆朝阳急着去找乐珮,趁着班主任拿着卫生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从空隙里钻了出去。
班主任反应过来追上去,“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碰!——”一声,陆朝阳以为把靠门的同学桌子撞到了,“不好意思同学……”话没说完被开口打断,“陆朝阳,你帮一下她吧,她要被痛晕过去了。”
班主任追上来,看到一个女同学痛得脸色发白浑身冒虚汗,也顾不得找陆朝阳算账了,“这位女同学吃坏肚子了吧,你快给她背去医务室。”
“我?”陆朝阳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北外跑了过来,“老师,我背,我来背。”
跑到教室外面,陆朝阳从包里掏出一板止痛药和几片卫生巾,“哎呦我去,你口袋里装嗯嗯干嘛。”
陆朝阳不好意思当着人女生的面给面前这个傻兄弟科普女性生理知识,女生叫陈甜,苍白一张脸虚弱道:“给我吧,我数学题还没做完,麻烦同学把我背到女厕去,谢谢。”
教导主任还在走廊垃圾桶那里大声赫尔退,肖婷婷趴在护栏上往下望,从教学楼里偷偷摸摸走出几个男同学。
从树后偷偷探出两颗脑袋,肖婷婷眯眼一看,其中一个是乐珮!
乐珮从包里掏出一盒烟,几个男同学伸手要拿,她侧身挡住,给同伙张永安递了个眼神,他食指和大拇指搓着,“两块钱一根。”
“两块钱一根,奸商啊!”一个男同学惊到。
“小声些,你是想把巡逻老师引来端了我们吗?”
学校里最近才抓获一批买卖烟的,被抓到国旗下念了检讨记了过,没被抓到的蔫了的老鼠一样不敢冒头。
乐珮坚信风浪越大鱼越贵,赶紧让张永安搞了一批烟,“这烟市场价五毛钱一根,我们卖两块真的有人买吗?”张永安听到乐珮的定价,张大了眼。
“咱现在有这几条烟,就是那群老烟鬼学生的救世主,他们不会不买。”乐珮往上看,看到了被赫尔退抓到的肖婷婷,带着张永安躲到了树后。
“到时候赚到钱了,我要分给陆哥一点。”是陆朝阳给张永安出的主意,让他把他爸的烟顺出来卖。
“两块钱不买我就卖四块,自己想想吧。”乐珮铁了心不让步,“要不还是降一块钱吧,做生意嘛,讲的是一个有来有往。”张永安还是怕这群老烟民价格太贵去买别的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