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买别的同学的，走了。”乐珮作势要把烟收起来，一个同学拉住她，“哎别别别，我买。”

“你们呢，买不买。”乐珮抽出两根烟给第一个买的同学，“这一根送你的。”

拿到烟的同学当场抽了起来，瞬间勾起其他几个老烟民的馋虫，也顾不得黑心价格，纷纷来买，“赚六百八，要下课了，快走。”

下课铃声响起，陆朝阳看到厕所进进出出很多人，北外撞了下他的肩膀，“让陈甜帮进去找了，你别急。”

陈甜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她在里面吗？”

“这位同学，这里是女厕所，麻烦你把腿收回去。”一位女老师提醒。

陆朝阳这才发现他一只脚已经迈进女厕门槛，陈甜摇了摇头，把卫生巾还给他，陆朝阳亮起的眼一瞬间熄了下去。

“哎，你也来那个走不动道了？”陆朝阳盯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每一个身影都像乐珮，每一张脸又不是她。

又要抛下我吗？又要不辞而别了吗？“不！说好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

“乐珮，小心身后！”两道声音在走廊上同时爆发，同学们纷纷跑去趴着护栏往外看。

几个老师大喊，“别跑！那几个吸烟的同学给我站住！”，同学们叽叽喳喳看猫爪老鼠一样，“胆子也太大了，你们看，居然还有一个女生吸烟。”

乐珮手里被塞进一根烟，连忙烫手山芋要甩掉，赫尔退和几个老师把几个人围住，“看里面还往哪里跑，都给我去前面蹲马步站着。”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不好好学习，来这里抽烟……”赫尔退走到乐珮面前一抽戒尺，“特别说你，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学他们抽烟，把牙抽黄了怎么办！”

乐珮放空中，被突然点名，“老师，我牙齿不黄。”说着咧着嘴露出牙齿，“而且我没抽烟。”

“还狡辩，在这蹲到意识到错误为止。”

等老师都走了，乐珮转头对张永安交代第一件事，“别和陆朝阳说我和你一起卖烟还被抓到的事儿。”

“可是，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张永安话刚说完，乐珮耳朵里立马传来很大一声，“乐珮！”

乐珮闭了闭眼，交代第二件事，“按照一块钱一根烟的价格，把多赚的钱分给他们几个。”

“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赫尔退抓到了。”陆朝阳急道:“蹲马步可累，珮珮你快起来。”

说着要去扶她起来，乐珮伸手接住陆朝阳落下的汗珠，他气喘吁吁的，潮红的脸和弥漫水雾的眼睛，或许陆朝阳没说谎，他眼下多出的两颗痣真的是眼泪凝结而成的。

“赫尔退楼上看着呢。”肖婷婷和北外后面赶了上来，肖婷婷立马把陆朝阳往后拉开，“小心赫尔退又记你们一个早恋。”

陆朝阳想留下来陪她，乐珮让他好好回去上完剩下的三节课，然后北外就看到，每个课间陆朝阳抱着大水壶跑上跑下，生怕乐珮渴到。

放学铃声响起，乐珮站不住手一把被人扶住，“陆朝阳，一下课就往这边跑。”

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陆朝阳扶着乐珮坐下，“还不是因为你不在身边。”拧开水给她，“喝口水缓缓。”

“喝不下了。”陆朝阳一下课就来给她喝水，乐珮喝水都喝饱了，有一种渴叫陆朝阳觉得她渴，“再喝一点点。”

“他们怎么不见了。”陆朝阳问。

乐珮不想说是因为她死不承认她抽烟了，被赫尔退罚到现在，她把手指凑到陆朝阳鼻子间，“闻闻，有怪味道不？”

陆朝阳鼻尖贴着乐珮手指轻轻嗅了嗅，“很香很香。”，“是什么沐浴露，推荐一下呗。”

乐珮说了个沐浴露，拿出赚到的钱，“走，请你吃东西去。”

陆朝阳蹲在乐珮面前，向后招了招手，“上来。”

褪去人潮的校园宁静非常，身边稀稀拉拉走着同学，乐珮只听见陆朝阳的絮絮叨叨，她突然开口，“你会觉得我是坏学生吗？”

乐珮以为他会思考一下，没想到陆朝阳脱口而出，“不会，因为我也是坏学生。”

乐珮无意识卷着陆朝阳的头发，他把头往前微微移了移，方便她卷，“为什么这么说？”

“偷偷告诉你，是我叫张永安把他爸的烟偷出来赚钱的。”陆朝阳撇了撇嘴，“谁叫他爸欺负他，让他没烟抽。”

陆朝阳以为他有多坏，其实在乐珮眼里他就是一只搞小破坏的小狗，其实全是对张永安他爸打他的不平，她虽然早就知道了是他出的主意，还是假装震惊，“真的！”

“真的！”陆朝阳说完有点苦恼，“可是我们现在毕竟是学生，我们还是一起做好学生好不好？”

“我也想做好学生啊，可是我需要钱。”乐珮是真的苦恼，“这可怎么办？”

陆朝阳似乎是早想好了法子，立马道:“我们可以做不怎么违法的生意。”

“比如给住校生跑腿带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