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的道心并不会有丝毫动摇。
【舞墨砚心:感谢师叔(伯)的厚爱,只是吾心已许师父,再难许师叔(伯)。[微笑]~[微笑]~】
同样的消息,几乎是复制粘贴,群发了回去。
很快,“滴滴滴”再度传来。
跟着到来的,还有众人的消息。
【陌上烟尘:不要换师父的话,那介不介意再多个师父呢?】
【飘云剑:砚心师侄言之有理,但你我终究有缘,不知可否在保持门庭之余,再与我结一份师徒之义?】
【蓝天草地:矮油~多个师父多条路,师父多了路好走~~要不,您上眼,看能不能再多我这么个师父?】
……
得,这下舔狗味更浓了。
沈梦砚没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行情这么好,竟是被人争抢当徒弟。
当然,这些争抢除了证明沈梦砚的心意,助攻了两人的感情,什么结果都没有。
最终,只有楚白一人得意的世界达成。
作为“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损友兄弟姐妹团,风云门众人都对七当家白衣无尘极尽白眼。
楚白一面乐得享受这份“孤立”,一面也开始动了心思:
或许,自己也该动动笔,写点像模像样的东西了。
不然如何对得起乖乖徒儿的这份信任?
当今第一文学才子啊。
——这么大的帽子,楚白都怕把自己脖子压歪。
说实话,他不是个轻易为自己套上橛子的人。
亲生父母天天让他努力,一开口就是讨论他该如何如何尽早养他们、该如何如何让他们尽快享上福。
他可是从来不接话的。
哪怕父母早已将洗脑工程融入日常唠嗑,他都能从容装聋作哑,一笑而过。
想绑架他的人生?
不可能。
他来这一世,不是为了任何人。
甚至,因为从小就听着父母的算盘珠子,他对道德绑架类的周边十分敏感。基本见着就绕道。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因别人的一句吹捧而委屈过自己一点点。
更不可能为了一句所谓“寄望”,去做他本不愿做的努力。
但这一刻,他却心甘情愿,想让自家小徒弟如意。
他想让徒弟抬头挺胸。
想让徒弟的每一句吹捧都能光明正大展示人前。
他希望自己,真的“很棒”。
傻徒弟对他的吹捧极多,不只五花八门,且时不时让人哭笑不得。
而“文学才子”这一块,已经是最容易达成的目标了。
尤其,这甚至不需要任何官方认证。
只要把玩灌水区的精力,用来玩原创区就行。
这个年代的网友还很温柔,尤其是这种本就缘于同一本杂志的网站。
大家说是以文会友也不为过。
所以每每有人在原创区发帖,必定会收获一片赞扬之声。
“牛啤”、“腻害”、“楼主高才”之类的善意肯定,那是不要钱的往外蹦。
更有风云门的那一众损友在充当气氛组:
“顶!”
“顶顶顶!”
“我最喜欢顶老七了!”
“老七油菜花。”
“油菜花啊油菜花~”
“雀食油菜花~~~”
满屏的“顶”和“油菜花”,算是实打实给了风云门第一逗比排面。
楚·逗比·白表示:大抵我是真有些才华罢。
而沈梦砚也是这般向《小说文艺》推荐的。
《小说文艺》的主编舒庆华,戴着老花镜对着电脑,仔细看完楚白的帖子。
表示疑惑:“这篇文章,算有才华?”
“当然!”
沈梦砚十分之肯定。
“当世第一大才子!”
“……”
舒庆华被对方这斩钉截铁的语气给唬住了。
难道……
或许……
这文章真的有过人之处?
他再度戴起老花镜,重新又看了一遍。
“嘶——再看之下,似乎是有些才华。”
“不只‘有些’哦。是当世第一大才!”
沈梦砚订正,再度重申自己的观点。
呃。。
舒庆华觉得这话没法接。
良久,才重新戴上老花镜,再再度凑到电脑前。
“唔,这文章细细看来……也是有其可取之处。”
能得沈梦砚这位公认文曲星青眼,自然是有他的可取之处……吧。
“是吧,你也觉得有可取之处吧?”
沈梦砚打蛇随棍上,不只对这份夸奖照单全收,更笑眯眯眨了眨眼。
“那要不,给登个扉页?”
“……”
舒庆华老爷子差点当场喷出来。
啥玩意?
登扉页?
您可真敢想!
谁不知道扉页是一本杂志的头脸?
同时也是整本杂志反过来为其背书。
“我知道,我都知道。”
沈梦砚仿佛听到了老爷子的心声,抬手制止对方还未出口的抱怨。
态度却依旧不变。
“我知道,在您看来,他的文章或许并不算绝顶。但我也以我的名义保证,他这篇文一定会红,很红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