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庭晏闯荡江湖,至今就没有怕过和学习有关的东西。
“好吧,招笑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人挠挠头自觉坐下。
众人也就一笑而过。
风扇在头顶吱吱呀呀转了一天,阳光也逐渐披上暖色调,一天在忙碌中度过。
放学时,沈庭晏搭着孙子昱的肩,商量着去学校门口撸/串,路过的同学听见后也嚷嚷着要参加,最后你一个我一个,班上去了大半。
人多起来,大家开起玩笑也更加肆无忌惮,“晏子,这么久不见,大家都想死你了,昨天我们几个可都是打算和阿昱一块儿去高铁站接你的。”
“看在我们这么仗义的份儿上,怎么样,你要不要表示点啥?”不知道谁嬉笑着来了一句。
沈庭晏听完立马回了句,“昨天你还想得到我?忙着补作业呢吧?”
“我糙,晏子,我告诉你,话说太明白可是没朋友的。”
沈庭晏结结实实地翻了个白眼,“谁要和你做朋友。”
“哇噻,我被嫌弃了,心好痛,你要补偿我一瓶饮料。”张义玄捂着心口,演技十足。
“对,今天沈少请大家喝点饮料吧。”
“饮料没意思,喝点啤酒,不醉不归才爽。”
“又不是只有你们几个酒鬼,她们女孩子有些不喝酒的。”
“那就雨露均沾!”
“来真的啊?你们明天不考试了?”
“难道没有晚自习,偶尔来一次嘛。”
沈庭晏在边上听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给最先喊话的张义玄来了一个肘击。他无奈笑道,“真服了你们这群人了,今天我请客,吃的也请,喝的也请,行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又管吃又管喝的。”偏偏有人没脸没皮,就爱找打。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再啰嗦,回头你吃签子。”张义玄锤了一下那人脑袋。
那人嗷一声捂着脑袋求饶,周围人又是一阵狂笑。
待人群散开,沈庭晏眼中仍有笑意,他笑眯眯地看着班上半月多的同学,突然发现自己还挺想他们的。
直到视线落在某个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收拾书包的拽哥身上,沈庭晏立马拉下嘴角。
何引舟收拾好书包,单肩一背,掏出手机,低头出去了。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沈庭晏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张臭脸,给你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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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到了烧烤店,众人因为明天的开学考,最后还是放弃了不醉不归,各自点了点饮料就算完事。
数日不见的人到了饭桌上,立马打开了话匣子。普普通通一顿团圆烧烤,一群幼稚鬼却吃到家长打电话来催 ,才喊来服务员结账。
大家最后也没有让沈庭晏破费,算了下费用,就抢过沈庭晏的手机,替他收了一个个红包和转账。
孙子昱和沈庭晏打完招呼,便送刘安雅回去了。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各自结伴。
沈庭晏站在路边吹了一下风,接到了来自爸爸的电话。
“喂——”
“要回家没,我让人去接你?”沈丘然懒洋洋地问,丝毫没有当老板的架子和气势。
不过确实,不像那些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苟言笑,事事严谨。沈丘然是白手起家,沈家能有现在的生活质量,全靠他自己的经商头脑和商业天赋。孙兰姿和沈彦霖都是老师,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去管束孩子,当听到自家儿子要创业时,那是二话不说,差点连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助儿子一臂之力了。
创业初期沈丘然和妻子林蕴两个都四处奔波,因此把儿子托给外祖照顾,等儿子上小学时则由当老师的爷爷奶奶照顾。
后来公司渐渐发展起来,有了不小的规模并且成功上市,沈丘然和林蕴才把儿子接回来上。
只是一点,沈丘然夫妻两个始终有些遗憾的是没能参与更多儿子的童年。
毕竟四位老人每一位都说沈庭晏小时候做的事都是些傻子才干的事,亏得成绩还不错。
“沈总,我都多大了,自己回去就好,都九点多了,就不用麻烦王伯了。”
王伯是沈丘然的司机,平时也会接送沈庭晏上下学。
“你还知道九点多了!小兔崽子,赶紧死回来。”
“…………”
瞧瞧这粗口,哪像个老板啊,泼皮无赖吧。
“爸,你就不能——”
沈庭晏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嘟。
“…………………”
沈庭晏突然想要干一件丧尽天良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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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金秋园的车不好打,沈庭晏到小区门口已经十点了,才下车,就看见保安室门口站着一条好长的人。
看身形有点眼熟。
沈庭晏心念一转,该不会前天电梯里看见的那人真是何引舟吧。
沈庭晏不自觉快步上前。
十点钟的夜风已然没了暑气,花坛里传来阵阵虫鸣,偶尔几辆车呼啸而过。
走近时,依稀听清了那人在打电话。
此外再无声响。
借着保安室的灯,沈庭晏确定了,这人就是他亲封的死对头何引舟。
于是一句不过脑子,说出来后沈庭晏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话,和虫鸣一起送进何引舟的耳朵。
“你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