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晏听见这些话,可耻地笑了。
然而刚露出牙,就被一段对话给憋了回去。
“对了,你们昨天晚上的投票选了谁啊,不骗你们,我投了那个新来的何引舟。”
“其实我也投的何引舟,比起学神这种阳光型帅哥,我感觉我更吃那种冷漠高冷款。”
“不愧是姐妹,口味都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沈庭晏现在不嘻嘻了,他想不通。
整天摆着一张臭脸,有啥好的,还冰山男神?
咦惹。
沈庭晏泛起一身鸡皮疙瘩,头也不回地往班里走去。
此地不宜久留。
-
考完试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若是快点回家,还来得及来几把游戏。
因此,有些个人一早收拾好书包,把书包放在考场外面,考试一结束就立马背书包走人。
现在一班教室没多少人。
对考试成绩没什么所谓的,夸张点说估计都已经到家了。而特别关心考试成绩的,三五个人围在一起对答案。
听见有人进来,人堆里一颗脑袋抬起头,看见来人是沈庭晏立马两眼放光,像一只饿狼。
“晏子快过来看看,这道题阿枝说有两个答案,真的假的?”张义玄指着下午考的数学试卷最后一道题问。
而他口中的阿枝,是徐沁枝,一班的学委,人美心善,成绩又好。
徐沁枝皮肤很白,因此脸上的雀斑很明显,给她平添几分俏皮,整体来看倒是个美式的活力少女。
沈庭晏点点头,走过去,“我算的答案也是两种,得分类讨论,你可能漏了一个a=0的情况。”
张义玄听见后,立马去琢磨题目,手指不知道磨搓了几下下巴后,张义玄醍醐灌顶。
“嗷!好像是的。唉!还以为这次数学稳了,结果又漏了。
张义玄是数学课代表,平时被数学老师逮得紧,因此没少被请去办公室喝茶。
“没事的,这个还是蛮容易漏掉的,这种情况最多扣三分。”徐沁枝拍拍张义玄的肩。
沈庭晏笑笑,“下次别这么着急,做完再想想,你这次还剩几分钟?”
张义玄皱着眉想了想,“唔,七八分钟吧。”
“那肯定够了,就问你,后不后悔?”沈庭晏胳膊挂张义玄肩膀上,侧过头看他。
“悔悔悔,肠子都悔青了!”张义玄捶胸顿足,简直一副人间小苦瓜的样子。
“那没办法,后悔药没有,酸梅的养生茶倒是有一碗。”好兄弟就是要两肋插刀。
酸梅是一班数学老师的昵称,原名叫苏安梅,读得快了就成了酸梅,酸梅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很喜欢养生,因此看着也过四十出头,长得小巧玲珑的样子,却是个火爆脾气。
对学生要求严格,而课代表因为平时接触的更多,就更加受其关照。
张义玄就是在一遍遍的“张义玄,过来一下”的磋磨下对这个恐怖如斯的女人敬而远之。
太恐怖了。
“晏子,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张义玄肩膀一耸,反手就是一个肘击,然后冲着沈庭晏腰去,被沈庭晏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还想挠我痒痒,休想。”
沈庭晏躲过,朝张义玄一扬下巴。可谁曾想“仇家”太多,背后不知道哪里来了只手,冲着沈庭晏的腰就是几下挠。
沈庭晏哪里会想到这出,一句我糙爆出口,下意识转身,结果腹背受敌,被困在中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各,各位哈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哈……”
难得捉弄一下沈庭晏,大家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得逮着沈庭晏就挠。
沈庭晏被“群攻”了半天才找到个空子,猫着腰钻出来。
还没来得及站直,就不知道一头栽在谁的腰上。
抬头一看,何引舟啊。
何引舟!?
撞谁身上不好,偏偏撞他身上?
更让沈庭晏震惊的是,他身后那群罪魁祸首见大事不妙,给沈庭晏表演了一个消失术,几秒之间,五六个人立马窜没影。
沈庭晏:…………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我只保持我的沉默!!!
-
放学后的教室总是安静的,哪怕被课桌椅挤满,也总是感觉落寞。
没被关掉的吊扇在头顶吱呀,空调不断送出凉风。
教室是凉快的。
沈庭晏就不行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做鸟兽散,走出教室前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为沈庭晏加油打气。
要不是有人还在看他,沈庭晏肯定要追出去。
沈庭晏要红温了。
没办法,现在只能先——
“对不起。”
好干巴巴,再补一句吧。
“你腰痛吗?”
何引舟:……
沈庭晏:…………
好好好,确定了,沈庭晏,你就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