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直觉你很特别，我觉得你见过我最开始的精神领地，我也想看看你的……”殷何归察觉到菅程收起了视线，动作轻缓地向菅程肩头靠了过去：“我预感，裘卓会带着她手下的使者来这里。”

“你打算在这里完成你的目标？”菅程依旧闭着眼睛，说话时睫毛轻颤，吐出的气息尽数打在殷何归凑过来的侧脸上。

“不，我会引她去我的领地，不在这里，既然是校园，就不该沾染那些东西。”殷何归盯着菅程的脸回答。

“有什么该不该的，你直觉她选择这里，不是因为我们现在在这里吗？”菅程薄唇一张一合，语气中带着些不高兴。

“这里的确很独特，普通还原真实世界的场景，在精神领地中是很特殊的，你不会不知道。”

“就因为这个，所以裘卓选择了这里？”菅程咬字很重，眉眼上方紧皱，绞成一团。

“我不会让这里像上一个领地一样的结局的。”殷何归一边承诺，一边抬起另一只手，从指尖到手掌，缓缓放在菅程脸侧。

“我们不来，这里恐怕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他们完全占据改造的领地，相信我，”

殷何归单手从菅程的脸颊滑向后颈，另一只手半握着，将大拇指按在菅程眉头。

瞬间，菅程也不再皱眉了，合上许久的眼睛迅速睁开，环握住殷何归的手腕，稍施力气，从自己面前移开。

殷何归被菅程突然的动作惊住了，懵了两秒。

就在这功夫，菅程翻身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殷何归前方，殷何归的后背顺势贴上身后的墙壁。

“你……”殷何归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菅程温热的气息全部堵了回去。

“……”

殷何归用鼻子深深吸气，试图缓解对方带来的窒息感，由于紧紧挨着的鼻尖使空气充满菅程的气息。

柔软的触感侵占五感的全部体验反馈给大脑，殷何归发觉自己好像正在贴着墙壁一寸寸向下滑。

“……”

不知过了多久，殷何归终于反应过来了，向右微侧原本僵直的脖颈，回应菅程，又挪了挪被握在菅程手中的手腕，用手背贴在菅程心脏的位置。

“……”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学校的下课铃声不和时宜地响起。

听到广播的声音，二人条件反射地撤开，四目相对。

“……”

“如果裘卓选择了这里，那就在这里吧，不要再去打扰你的领地了。”菅程带着气音。

“……你就说这个？”殷何归舔了一下上唇，从脖子到耳尖都泛着红。

“你想要我说什么？”菅程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色。

“我爱你。”殷何归说。

“嗯，”菅程一边应声，一边别过脸去，避开了殷何归的视线。

“我也爱你。”菅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