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世,家族没落,幼时被送进宫为奴,成了公公,总被分给一些不好相与的嫔妃,整日被羞辱、谩骂、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不敢自缢怕连累宫外家人,一生孤苦,死在当值的夜里,被一张破席子卷了扔出宫门,也无亲人来安葬,被野狗分食。
看到这青芷已经泪流满面、心痛不已,不敢再看下去,用法力探了一下,砚行已经轮回了百世,而这每一世的一切,砚行都刻在魂魄里,清晰如昨。
“这就是你说的人间的别样面,你为天界少君,身上有着胆子定是会选最苦的尽快精进修为。那为何你的法力还是如此弱?哎!青芷你在想什么,你只不过沾了出身的光,仙族出生就只空有仙身,砚行能到如此也是十分不易了。妖族我也是去过的,法术尚可,仙族少君尚且如此,莫说旁人了,怪不得会被妖族欺压,可是神、仙曾多有婚配的他们怎么还敢?不对,要是没出大乱,神族插手肯定会被说偏私,日常还要巡视三界也无大空闲,约莫历代神主也是没办法吧,回去我得找师傅想想法子。”
青芷静静趴着的看着砚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同时仙主宴会上的白昱、白珩在青芷用法术的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她的位置。白珩紧张的盯着父亲,白昱在感知到的一瞬间眼神漏出了一丝气愤,好似愣神了一会,又恢复平常,继续与仙主交谈着,看此情景白珩才稍稍松了口气。
凡间第二日清晨,石桌上趴着的青芷率先醒来,看着身旁一切如旧,也没别的气息,欣喜不已:师傅这就是让我玩喽!哈哈哈哈。
伸个懒腰后就叫醒了旁边的砚行。
“你不是说今天带我见见人间的别样面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砚行从石桌上爬起身,有点艰难的舒展着筋骨,揉着发酸的脖颈,故作委屈:“你也不说把我弄到屋里睡。”
“矫情”青芷撇撇嘴,目光落在周遭晾晒的药材上。
“过来~给你银子,去买你爱吃的那家包子吧,我把这些药材用法力弄的干些,装好就带你去。”砚行笑盈盈的从钱袋里摸出仅剩的一些碎银子递给青芷。
青芷正撇着嘴呢,听罢冲过去接过银子高高兴兴出门买包子去了,砚行看着青芷蹦蹦跳跳的背影直傻笑,青芷走远后,砚行开始忙活起来。
青芷啃着包子回来的时候,砚行已经将东西都装好坐在石桌前悠闲的喝着热茶了。青芷将包子递给砚行:“我跑着回来的,还热乎呢。”
砚行:“你吃吧,我看还不够你塞牙缝呢。东西都备好了,咱们走吧,剩下的你拿着路上吃。”
砚行牵出角落里的马,套车的功夫,青芷跑到屋里换了一身浅黄色束袖长裙,衬的人可爱非常又不失干练,青芷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干活,车套好了砚行和青芷一人坐在一边出发了,青芷甩着小脚吃着包子,砚行怕她掉下去一直看着她,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青芷:“这马也是你买的吗?”
“别人送的。”砚行赶着车,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青芷:“谁呀?”
砚行坏坏一笑也不答,青芷翻了个白眼,转头看路边风景,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带着两人驶向人间烟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