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寒!”
人未见声先到,aphla的嗓门亮堂的很,季洲寒屁股还没来得及从椅子上抬起来,江岑就已经急匆匆的冲进他的办公室并走到面前。
从那天他骂了他一顿之后,江岑就开始变得哪哪儿都不正常。
以前只是眼高于顶罢了,现在是时而抽风时而正常,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总之像是疯了。
“行,就按我说的办吧。”季洲寒放走旁边的秘书,江岑来多半不是为了公事,这两天为了于逸苏把很多事情都扔到他这边,是兄弟就两肋插刀,于逸苏快到这种程度了。
“怎么了?”他面前放着一把转椅,江岑风风火火的一把拉过来坐下,双手交插抵在下巴上,季洲寒初步判断,他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反倒是一副发愁的面容。
说起来也好笑,江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目前来说aphla能分享私事的人不多,太过亲近和太过疏远的人都说不出口,而季洲寒符合这一关系特征,作为事情的始发者,为江岑提供可不少帮助。
两人的关系自那天起明里暗里的更进一步,就算是在工作上,争吵的频率也大幅度降低。
“我那天去找了云志行,给于逸苏把那个角色要了回来,然后很巧的是从云志行那里出来警局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于逸苏在,我赶忙的去找他,想跟他说明白。”
季洲寒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笔,从合作人的角度他希望江岑能把精力多放到工作上一些,从朋友的角度他又希望江岑能真的追求到自己的幸福。
但前提是,幸福是自愿的。
“然后呢?”
aphla托着腮,半身向□□倒,“然后我就跟他说了,结果于逸苏还是很冷漠,他甚至都不想见到我。”
“我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江岑点到为止,他的抱怨来的不无道理,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难认识到错误和放大自己的付出是作为aphla的通病。
走廊外偶尔才有脚步声,季洲寒揽过那么多活来,休息的时间被一再压榨,他对江岑的想法不意外,若真的以为几句好话就能挽回一个人,那电视剧干嘛有那么多的误会和纠缠。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季洲寒不想再继续这场有点胡闹的谈话,因为aphla就算认识到自己的喜欢,一时半会儿也还是难以改变多年来的思维和作风。
“你自己想清楚,于逸苏又不是你。总之我要工作了,bye。”
“你赶我走?”aphla难以置信。
季洲寒从椅子上起身,觉得一阵好笑:“体谅一下劳动者好吗?何况我现在是在处理你手底下的工作。”
绕是他好脾气,也被耗尽了耐心。
“还有,找明白到底谁才是受益人。”
.
能遇上许久曲纯属倒霉,于逸苏暗叹自己不该出门,可无奈家里实在是没有盐了。
这不,嫌自己太闲了找事的来了。
角色如今的归属已经并不在于逸苏的情绪波动范围里,他和许久曲的相见绝对是对方的处心积虑,不需要想就能知道。
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他才真的向自己的三十代靠近,如今的于逸苏看对方完全是小孩心态,惯会用些拙略的手段,必须要给他添堵。
于逸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还是江岑。
那个aphla似乎成为了生活改变的导火索,影响深刻。
“很巧哦。”许久曲专门让司机给他送过来,就是为了看对方吃瘪的样子。
占着他喜欢的人还要得瑟,这就是他的报复。
他会抢光所有于逸苏在意的东西,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不巧。”于逸苏不想纠缠,小少爷浑身上下八百个颜色撞在一起,审美堪忧。
他想自己若是有对方的家庭,肯定会不择手段的向上爬,而不是和许久曲一样,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的角色被我抢了,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
许久曲得意洋洋,鼻子快要竖到天上去,掐着腰把手揣在口袋里。
“嗯,生气,你恐怕不止做了这些,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于逸苏突然改变自己走为上计的想法,打算从眼前这位有些蠢笨蛮横的小少爷嘴里套出点话来。
他被堵在一条很窄的小路里,只有前和后两个选项,不远处是菜市场,于逸苏有点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打算拿来装盐还有菜的包,看样子今天要空着手回去了。
“我?对啊我就是还做了很多,我就是看不得你好,你过的惨我就开心了。”他毫不客气的释放恶意,从小到大许久曲就没学过怎么控制自己的脾气。
“那我住院呢?那你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