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是吧,你拿来的东西我们就收下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麻烦你现在走吧。”
“汪沛他需要休息,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我们这种小人物实在是没那个资本和你们一起纠缠。”
他说的难听,于逸苏听在心里。
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于逸苏不会死皮赖脸的纠缠,等待对方骂完之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实在抱歉,我先走了。”
说再多也没办法改变如今的现状,他可以理解对方的一切情绪,换位思考的话自己也会这样。
哪有那么多的对错。
结果证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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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您所料,许桑并不会那么老实。”王秘书将刚搜集好的信息整理成文件递给江岑,“看样子许总是要竭力保住自己的弟弟。”
“看样子他是软硬不吃,偏偏要一条路走到黑。”江岑“砰”的一声关上文件,随手扔到桌上,“以为把公司股份转出去就没事了?真是可笑。”
王秘书接着说,“经过我们的调查,对方出卖股份的价格……”他想了一番措辞,“很低。”
“他以为市场监管局是吃素的?”aphla没想到对方竟然蠢成这样,不过也好。
若是正面对上,手里的合作会成为日后卓启被人诟病的地方,对方表面上主动把股份低价售卖,实则是违反市场秩序,有错在先,自然不会有人再赖到他们头上。
倒是给了卓启一个好的理由。
“如此我们已经获得主动权,您的意思是?”
江岑愉悦的一拍桌子,“给市场监管局打电话,找一只资产评估队伍,出具相关报告。”
“许桑既然这么徇私枉法,那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我明白。”
许家已是焦头烂额,许父插不上话,大儿子早早的接管自己的位置,小儿子随着他进了娱乐圈,本是很好的家庭,竟然也弄成了一团糟。
“你真的把公司股份卖出去了?”书房里的质问声一声大过一声,许父气的慢慢给自己顺气,家里孩子妈妈去世早,两个儿子从小跟着他长大。
工作忙的时候顾不上,撂下工作后完全插不上话。
他恨铁不成钢,怪许桑怎么能轻易的把股份卖出去,还是以那么低的价格。
这简直是胡闹。
“你真是混蛋!我辛苦拼搏那么多年,都败在你手里了!”许父朝起手边上的烟灰缸,重重的砸了过去。
许桑不闪躲,这已经是他思考过后最好的结果,额头上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眼前被血给糊住。
“您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许桑向前一步,他知道许久曲正趴在门外偷听,他的弟弟被从小宠到大,没接触过社会的黑暗和现实,就算是犯了错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所谓。
但事到如今再反省也没什么用,如果不能弥补一切都是白搭。
“我必须这样,难道你觉得,我们把小曲送进牢里,江岑就会放过我们吗?他对那个演员beta上了心思,怎么会轻易掀篇。”
“那你也不能……”许父的拳头接连的砸在桌子上,他无法忍受自己奋斗来的基业就这么拱手于人。
“总之现在已经没有退路,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们还可以把股份买回来,可若是小曲进去了,那就真的完了。”许桑还以为自己能公私分明,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他也照常不误。
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但他看到弟弟脸上委屈的表情,责备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问:“你知道错了吗?”
当时许久曲是怎么说的来着,他哭着说自己知道错了,甚至跪下求他,一声又一声的喊他哥哥。
“你最好真的能说到做到。”许父事到如今也已经没了退路,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托付在自己的大儿子身上,此刻只有随波逐流的份儿。
他的心情渐渐平复,无可奈何的叹气,整个人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便做错了,分明以前都是很好的孩子。
“小桑,我们是不是太宠小曲了,没怎么认真教过他怎么做人,这就是我们的报应。”
许父颓丧的靠在椅子上,他徒然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仰头闭上了眼睛。
门内的两个人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门外的许久曲听见了门铃响声。
养成一个骄横的omega是多么的容易,他撅着嘴埋怨,走到了大门处。
“谁……”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太阳笼罩,omega吓坏了,抖着腿后退几步。
“许桑先生在吗?我们是市场监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