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和闻澈接触过,只一次便不想再有下一次,闻澈太过精明,甚至要拆过闻家管事的那几位。
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形容词。
“王秘书怎么防着我跟防贼一样?我一个omega能做什么?”闻澈最擅长拿自己是omega来开脱,仿佛这可以是一切的理由。
在老板还没有撕破脸皮之前他不能公然表态,王秘书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怎么会闻澈先生,这是江总身体不太舒服,我怕过了病气给您。”
官方又挑不出毛病的回答。
江岑看样子是真的打算给些时间和他周旋,办公室内最终只留下他自己和闻澈,并嘱咐王秘书看着其他人不要进来。
闻澈丝毫没有来到别人地盘的怯懦和束手束脚,自然的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江岑打开办公室内的空气净化器,拽着椅子扶手稳稳当当的坐下,双手交叉放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
“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别在这里挡着我。”江岑说话毫不客气,从得知对方跟于逸苏的车祸扯上关系后,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婚约在他这里简直就是玩笑,他又不靠着江家活,又怎么会反过来被控制。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江兆川安排好一切。
“你倒是一点也不跟我客套。”闻澈看清对方的态度,舍弃了原本的计划。
柔弱的omega形象本就是他为了江岑量身定做,从各种途径得来的情报整合在一切,这才有着现在的闻澈。
可谁能想到半道上杀出个于逸苏,轻易勾走了他心爱的aphla的心,还是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
闻澈冷笑。
“我跟杀人犯客套什么?”江岑毫不客气的点出,他巴不得能亲手把闻澈撕碎,把于逸苏遭受过的一切千倍百倍的偿还到他身上,最后风风光光的送去监狱,最好一辈子别出来。
“你是认定这件事是我做的了?”
“如果不是,你这么着急来找我干什么?是知道了江兆川的话居然在我这里不管用?还以为一切都能跟你想的那样,找一个替罪羊,自己完美的脱身?”江岑拖着病中沙哑的嗓子,慢慢的和他对峙。
“没想到居然被自己都看不上的蠢货反将一军,否则怎么会有接下来这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他将闻澈的心理状态揣摩的很透彻,面前的omega表情狰狞了一瞬,很快便强逼着自己恢复自然。
“江哥哥比我想象中的更优秀,更值得让人喜欢。”
江岑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恶心到,身体后仰,脚蹬大桌子上,整个人加上椅子向后滑。
“少恶心我。”
“原来说出自己的真心就是恶人吗?那你跟于逸苏这样说的时候呢?他会不会也觉得恶心?”
假设情况换掉主角后狠狠刺痛了江岑的心,aphla瞬间爆起,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你最好不要张着嘴胡说八道。”
闻澈漫不经心的转笔:“怎么了,戳到江哥哥痛处了?真是抱歉。”
“我还以为,到了你这样的地位,能脱离家族的控制,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原来也不是。”闻澈勾着唇角看他,“你也没有那么成功。”
原本就还处在发烧的状态,那一粒在于逸苏家里喝的退烧药没起多大的作用,江岑头痛的厉害,耳边嗡嗡声越来越大,噪音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闻澈接连的挑衅让他无法保持平静,aphla不堪重负的闭上眼睛,没察觉到面前人越来越近的手。
鼻尖环绕上一股淡淡的的清香,被吸入后把全身的火烧的越来越旺。
闻澈得逞的趴在办公桌上,他的整个上半身快要附下,离着aphla越来越近。
“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为什么不选择我呢?明明我才是最喜欢最爱你的那个,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我为了你不惜用药来让自己变成omega,不断的改造自己的腺体,让我们的结合度变的更高,我等着你身边没人的那一天,却没想到先等来的是你要毁了闻家,毁了我。”
闻澈轻轻的抚上江岑的脸颊,慢慢向下,耳垂、脖颈,快要到腺体那一块的皮肤。
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越来越浓厚,早早打开的空气净化器越发卖力的工作,却还是阻挡不了办公室内的场景。
闻澈露出得逞的笑。
再怎么样也是一个aphla,必须要被信息素控制的野兽。
只要他得到了江岑的标记,那一切的困难都是迎刃而解,到时候就算他不想结婚,那也不是江岑一人能决定的了。
“江哥哥,很难受吧,让我来帮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