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闻澈先生已经自首,据说于先生已经知道此事。”王秘书对任务的汇报很细,其原因在于事关于逸苏。
谁能想到一向高傲自持的江岑突然开智,一发不可收拾。
还以为老板要露水萍缘一辈子呢。
果不其然江岑的脸上出现了很明显的开心的表情,与平日最常出现的臭脸做比较,简直是惊为天人。
“还有就是,据说税务局在今天去了一样闻氏,似乎与对方即将在半月后出售的红酒有关。”
闻澈主动自首,江岑没有要对付闻家的由头,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想着真正实施这个计划。
因为闻澈最懂的取舍,这场谈判也就有了必然的结果。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给您。”王秘书递出手里的平板。
办公室内桌子上还摆着一小盆花,江岑最近做了很多极度ooc的事,险些要让公司里的人以为是鬼上身。
他接过平板来往下滑,上面正是税务局为何要前往闻氏公司,世界上的人都说因果轮回有报,只是没想到,这报应来的这么快。
原本可以在半月后稳定出售一批红酒后获得高额利润,闻氏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也能出岔子,没弄明白上游的底色,从这东西长在地里的时候就开始偷税漏税,接连几任都有此行为,到了闻氏这里,要缴纳的税成了天文数字,没办法从上游要来扣缴税的发票,可不就要完蛋了。
高达几个亿的空子,偏偏上游有一家代工厂宣告破产,更是没办法。
“活该。”aphla恶狠狠的评判。
“现下的流动资金交不上,要想把税交上,只能向消费者转移。”
“可定价早早的公布,到了这个节骨眼再改价,哪会有人买账?”江岑把平板放到桌子上,在操劳近一月的时间,他终于成功弥补了一部分。
所有的过错他都认,铲除了要阻挠他们的人,剩下的时间就只属于他和于逸苏。
“是的,闻氏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把风险向消费者转移,要不自己咬咬牙认下这笔账。”王秘书看江岑的表情,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是时候要离开了。
一个好的员工必须要具备察言观色的能力,这在任何场合都适用。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别的了。”
“行,你走吧。”江岑正好想赶他走,手机亮屏,日历弹出的信息往往是从前的自己记下极为重要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到了现在更重要了。
明天是于逸苏二十七岁的生日。
aphla觉得这很适合作为他的一个新开始。
“季总,这个咖啡机好像坏了。”员工小玄站在咖啡机旁边,季洲寒没事会出来转转,闻声走了过去。
“确实是不工作了,我等会儿让维修师傅来看一下。”季洲寒说着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向下滑,手上动作不停,眼神瞟到那边办公室门口江岑像是一只花孔雀一样昂头挺胸的走出来,半边眉毛挑起。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岑堵住,对方看见他就像是狐狸看见小鸡,虚假的殷勤。
“对了,帮我处理一下桌上的文件,我让王秘书抱去给你。”
得,看这样子多半又是要去找于逸苏。
季洲寒听说闻澈自首这件事,对闻家的了解原本就不深,当下也止步如此。
感情纠纷的处理最容易走向极端,在整件事中,大概只有于逸苏是完全的受害者,就连他的好兄弟江岑,也不能摆脱责任。
“行吧,祝你成功。”
季洲寒无奈的接下任务,aphla八百年难遇能拿出真心对一个人,在他们的感情里,季洲寒真是做了不少。
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但是是基于双方真的情投意合,现在倒是不担心江岑这个猪脑子会想出强硬一些的手段,季洲寒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祈祷真的能一切顺利。
私人行程江岑自己开车过去,他想亲口告诉于逸苏闻家的现状,渴求着能够得到他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笑脸。
过去触手可得的成为如今的奢求,重来一遍江岑发誓再也不会犯浑,从一开始便真心实意的对待他,对待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车速慢慢升高。
可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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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子川还有姚霜在前几天终于见面,于逸苏特地买了礼物,以及很早以前找安子川借的那根充电线,连带着一根新的一起还回去。
“尊敬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前往至城的xx国航AS2788次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前往12号登机口登机。感谢您的配合。”
嘈杂的环境打断了于逸苏的回忆,退圈后他在没有任何机会和他们有交集,一切都随着身份的改变而慢慢消失,新的生活仍充满了很多的不确定性,但他总觉得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你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于逸苏警觉,他不安的后退半步,对方很明显被他的动作伤到了,想举起的手机悬在腰间没了动作。
“你好,有什么事吗?”于逸苏伸手确认自己是否戴了口罩,摸到布料后乱跳的心慢慢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