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看着他跟上来吗?”粉红色小精灵问。
“我飞得最前面没有注意!”翠绿色小精灵脚下像装了弹簧,一下上去一下下来,就是不肯好好停在空中。
“没注意~”金黄色小精灵遮住自己的眼睛,两个缩小版的他分别坐在左右肩膀,一个遮耳一个遮嘴,好像在逃避责问。
“谁最开始飞行比赛的?”粉红色又问。
“是我。”翠绿色低落下来。
金黄色遮着自己没有应声。
“我们都参与进来了,大家都有错,现在回去找他给他道歉,这次要好好带路。”
“是!”
“好~”
正准备回去找人,结果就看见旁边站了不知道多久的林束礼,小精灵们变成了具象化的感叹号!*3
“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是粉红色的小精灵最先镇定下来询问。
“刚到。”其实林束礼到了有一会儿,但看他们吵得沉浸就没有打扰。
“对不起,我们飞太快了,忘记拉上你了!”
“对不起。”*2
“没关系。”忘了他也挺好。
后半句林束礼没说出口。
“既然人没少我们就继续往前吧,过了桥就到了!“翠绿色的小精灵道歉后整个人又活泼起来,开始给他介绍。
“你的同伴就在生命之树上。“
“那棵巨树就是生命之树!“
林束礼朝着翠绿色小精灵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是那棵最大的树。
树很大,也很远。
不知道走了多久,巨树依旧那么大那么远,如同海市蜃楼,只能看到却怎么也到不了。
原本还有闲心观察周围,现在就一心盯着脚底的路。
眼中只有熟悉的小土块,两侧的风景开始褪色破碎消逝去。
等到林束礼终于察觉不对停下脚步,道路波纹一般泛开,犹如进入一个模糊的空间,小精灵的嬉笑声渐渐淡去,最后整个空间独他一人。
“他这样多久了?”
“从上午一直睡到现在,已经一天了。”是白白的声音。
林束礼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小屋,白白和猫猫们围在床头。
军师猫猫站在床头,他穿着一套白大褂,手臂上绑着鸮林部落的同款红布条,戴着一个细边眼镜,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猫猫医生。
白白靠在林束礼的手边,第一个察觉林束礼醒过来。
“感觉这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耷拉的耳朵马上竖起,他担心地问。
“有点晕,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林束礼缓慢坐起来,背后的靠枕及时地添上。
他扶住自己的头,像有个东西钝钝地敲,好在就一会儿。
等他从床上站起来后就彻底不痛了,这种感觉更像是睡多了。
看着窗外已经黑天,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林束礼蹦跶了一下,安抚住还有些后怕的白白和周围的猫猫们。
“好,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喵,你好好休息。”军师小猫见林束礼刚醒来,善解人意提出离开。
等猫猫们一个一个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白白和他两个人。
“礼礼!”白白扑过来,控制着力道,很轻。
他抱起白白坐在摇晃的躺椅上,一只手反复按压白白弹弹的肉垫,吸点毛茸茸回复精力。
“我,梦到了精灵之乡,在梦里醒来的时候你和团团他们都不见了,只有三个小精灵,他们带我去找你们,我找啊找,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
“我不会离开礼礼,礼礼也不用找我,我来找礼礼。”白白将头侧靠在他的肚子上,脑袋看着礼礼,眼睛只映照出一人的影子。
“要找的,不然呀,白白就要哭鼻子了。”林束礼用另一只手点了一下白白湿润的鼻头。
“我哪有经常哭鼻子。”白白扭开头,把脸从睡衣下摆钻进去,掩耳盗铃不让礼礼看。
“好好好,白白没哭鼻子。”林束礼轻笑,把白白的脑袋扒拉出来,“别憋坏了。”
扒拉不出来:(
“哇,不准咬!”感到微微刺痛的林束礼连忙解开衣服将白白的庇护所掀了,虽然知道自己睡了近一天,白白心中恐慌,就算有意纵着也要适度。
林束礼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不准咬。上次弄的没一块好肉不准咬!”
白白耳朵闭拢,眼神无辜,汪汪什么也没干。
“不要装傻,不!准!咬!听到没有!”他揪开白白的耳朵对着里面喊。
“听到了。”可是礼礼就是很好咬嘛,白白错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看,瞥一眼错开,再看一眼。
白白的小动作林束礼看得一清二楚,脸上冷酷的表情差点破功。
在吃肉方面白白很敏锐,察觉礼礼态度松动连忙得寸进尺地讨亲亲。
……
指针滴答滴答走完今天的份额,跳转第二天,猫猫车带着小房子重新开始轱辘轱辘向前滚动。
路边的绿鬼树不再重复,有两棵树更是演都不演了,聚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