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叶子颜色好像变浅了?”其中一颗绿鬼树抱着自己的图案叶子向同伴求证。
“是有点。”同伴揪下一片黄叶子给他看。
“为什么啊,怎么会这么早就开始掉叶子,我明明还很年轻,现在也不到掉叶子的时间啊!”看着黄叶子的绿鬼树有些崩溃。
“要黄大家都一起黄,你这不是年不年轻的问题,很明显是谁链接了你的能量,属于正常消耗。”同伴安慰道。
“真的吗?”如果有表情,黄了叶子的绿鬼树现在一定泪眼婆娑,充满希望地看着同伴。
“是的是的,是正常损耗,估计是你玩占卜的时候发散了一点,没问题的,外人吸收了也不过是去趟精灵之乡,他们只会把这当成梦。”
两个树叉子相互交叉,紧密交缠。
不知道两棵树在聊些什么。
轱辘轱辘,灵感线团渐渐停下来,猫猫们将猫猫车收起,聚在一个山洞前,或者叫隧道。
周围黑漆漆的,隧道入口及其狭窄,只能一个人进入,但凡人健壮点的都要侧着身子擦着墙壁,反正猫猫车和移动小房子这样的交通工具是不要想了,林束礼跟着将小房子收起。
猫猫们排好队一个接着一个进入,团团走在第一个,手中的水晶花发着荧荧亮光指引着前路。
不知拐了几道弯,漆黑的环境让人失去时间空间的概念,林束礼只能看到前面小猫像旗帜一般高高翘起的尾巴。
好在后面的空间变得宽敞起来。
出口十分明显,透过的光亮得刺眼。
眼睛一睁一闭之间,精灵之乡到了!
如梦中所见,首先是一片明艳的、生机勃勃的花田。
洞口守着三只熟悉的红黄绿小精灵
“你们好。”“你们好!”“你们好~“
“我是春伊,你可以叫我伊伊。”
“夏天的夏念,念念!”
“秋灿~叫我灿灿就好~这是秋火、秋山~”
同样的花田,同样的精灵,同样的找招呼方式,林束礼觉得自己的头又痛起来了。
说好大脑不能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情的呢,没来过精灵之乡却能梦见里面的人和物。
“你还好吗?”细心的春伊发现了他的不舒服,“咦,你是之前误闯进来的那位客人。能量共振受影响是正常的,把你身上的能量残留清理掉就好了。”
三只小精灵围绕林束礼飞了一圈,藏在身体各处边边角角的光点被牵引散在空气中。
清理后确实舒服了很多,林束礼看着周身的光点,原来那场梦不是幻觉吗?
“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我等仅代表精灵之乡欢迎迎接你们的到来,精灵皇已知晓各位的来意,请客人们好好休息后再邀商谈。”
“现在让我们带你们前往生命之树!”
有之前把林束礼弄丢的经验在前,小精灵们这次飞得一点不快,三只一前一中一后带着路。
跨过花田,路过溪流,来到大河的分岔口,过了桥,微风送来巨树的枝条。
“后面的路无法走路过去,得靠生命之树的枝条荡到中央。”这里和梦境中的不太一样。
回忆起朝着巨树一直走却始终走不到的经历,林束礼摇晃脑袋,将这段记忆覆盖。
在小精灵的提示下将枝条系在腰上,巨树有智慧一般将他们抛到目的地,也就是从树干延伸出来的一个降落平台,或者说滑道。
滑道抵消了一部分枝条甩上来的力道,没人因此受伤。
顺着滑道往里走进入树干内部,巨树的里面竟然是空的,一个个纺锤形的房间环状镶嵌在内壁。
一只猫,两只猫……
猫猫们依次被安排进稍小一些的纺锤形房间,最后剩下林束礼和白白。
秋灿本想将白白和猫猫们安排在同一层,现在白白用的是中小体型,和大猫们差不多大。
“我们住在一起就可以吗?”林束礼虽然是询问白白的意见,但是是朝着秋灿说的。
“当然可以~”秋灿带着两位客人来到下层“这里就是给身形更大的客人居住的地方。”
纺锤房间里没有窗户,但并不显得昏暗憋闷,相反呼吸之间更加舒服畅快。
只是呆在房间里一会儿就感觉全身的疲倦被洗去。
他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呼一吸之间身体变得无边大,就像巨树一样。
不,他就是巨树。
林束礼感受到过道里小精灵翅膀扇动的轻微气流,感受地下的光点被吸收后一节一节运送分配到需要的地方。
这是一种非常有韵律且舒适的感觉。
不知巨树是不是看林束礼太舒适了,旋即就让他感受到浑身被泥巴堵住的僵硬,就像木偶关节,只能在某个方向上灵活移动,若想往其他方向转只能拆了自己。
呼哧呼哧,醒来,快点醒来,林束礼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依旧好好躺在纺锤房间里,焦急地想要唤醒。
灰色的,被糊住了,传导堵塞,难受。
意识不再主导,光点回归原本的轨道,林束礼跟随着来到大树顶端的殿堂。
“不是说还能撑住一段时间的吗?”这是一道偏老沉的男声。
“怎么会怎么会?我不信!”又一道歇斯底里的女声传来,它坚定不容置疑,“准备好让生命之树把今年的新生精灵计划提前!”
林束礼收回意识,不知道但凡收回晚收回一秒他就要被发现了。
“谁?是谁在偷听!”依旧是那道女声,它响彻大厅,连轻飘飘的空气都被压地翻不过身。
“女皇陛下,当下之急还是解决生命之树的灰色污染事情,现下卜籽国已经派人过来,不如好好商量,新生精灵计划牵扯的太多,不宜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