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少女,也叫彩弥。
彩弥一点儿不介意穿着深色斗篷浑身散发不好惹气息同伴冷淡的反应,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她相信拥有如此性格煌果果的一定不是坏人,啊,果门!
别看竹逢的煌果果咕嘟咕嘟好像黑暗料理看着一点不舒服,但其实它的材质更像泥感的捏捏,阻力大回弹慢,非常解压。
如果一道好看的美食做成捏捏可能还会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的愧疚感(?),但黑暗料理就完全不会,既然已经做坏了不妨对它更恶劣一点(恶魔低语)。
仅仅是材质上的特别吗?彩弥摇摇头,如果只是材质,她给自己煌果果换个皮肤就好了,而竹逢的捏捏,啊不是,煌果果,除了材质还特别在性格上,它会根据人蹂躏它的力度反弹,以吐口水的方式。
多可爱啊,彩弥夸张地将双手放在胸前作少女捧心状,忍不住又戳了下竹逢胸前的咕噜煌果果,戳一下,再戳一下,指尖脱离粘稠煌果果时的声音令人上瘾,啵啵啵,再戳亿下。
戳到竹逢都忍不住开口制止:“好了,想戳拿到手上慢慢戳,你这个姿势不累吗?”
她语气无奈中带着不解,缠着绷带的手将煌果果胸针取下递过去。
“最后一下,我一定可以忍住的。“彩弥最后戳了一下果断推回竹逢的手,又在两只手分开的时候拖泥带水地戳了一下,终于、艰难地、别开眼睛,。
竹逢不理解,想玩就直接玩嘛,为什么要这么别别扭扭的。
人不能玩物丧志,吃瓜除外,彩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瓜徒手劈开两半和竹逢分享。
被戳得皱巴巴的煌果果被贴回斗篷上,压凹的表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回弹,好像在说:你捏完了吗,你真的捏完了吗,你捏完就该我吐了哦~
噗biu!噗biu!噗biu……
积蓄了足够力量的煌果果张大嘴将一个个黑色透光、果冻一般的东西朝她喷射。
像玩什么抛接球游戏,彩弥游刃有余地拿挖瓜的勺子上下左右一个不落地往旁边拍,越到后面煌果果喷射的速度越快。
“成功,非常完美!”彩弥激动地蹦跶了一下。
累了,不反射一丝光的煌果果自闭地将自己缩起来,喷出的果冻自然消解。
竹逢光是看着彩弥拍果冻都觉得累,怎么会有人这么有劲儿,或许就是好奇这个,她们才能成为朋友吧,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会儿太阳高挂,她们站在树荫边上,不知道身后的绿化带里一道灰色的毛茸茸头顶着一个小毛茸茸,身后的尾巴和长毛晃悠,同步率惊人:礼礼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边林束礼跟着外遇目标,都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尾巴,两条影子相互交叠,把小小薄薄的录音设备夹在中间里,既方便移动,隐蔽性又好。
“是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放在口袋里的窃听器接收端传来一道男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彩弥掏出接收端放在她和竹逢之间声音外放。
“这条、路也没写你的名字,谁都可以走吧。”林束礼磕绊了一下,为自己站不住脚的原因,也为自己终于看见正脸,和照片上很像,那几分不一样林束礼直接理解为真人不上镜,但没人告诉他:他跟的目标是男的啊!
虽然他有点刻板印象,但长发加上这么一张脸,谁看了都迷糊,夏琦给的照片是“她”笑起来的生活照,弯弯的杏眼,上挑的眼梢,柔和不锋利的脸部线条,露出不只八颗的牙齿,怎么看怎么是女孩子,林束礼回忆着照片的细节。
像啊,就是很像,完全就是女孩子啊,所以他跟的人原来是个男的吗,林束礼在心中抹了把脸。
长发男人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闪着细碎的光,和照片里的人似乎重叠起来:“你说得对,但这条路只通往一个地点,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人的声音温和一点都不咄咄逼人,但林束礼就是心一颤,视线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我路人脸,还不爱说话。”
男人打量着他半晌:“你说得也对,那咱一块过去吧。”
林束礼点头,多说多错,他选择直接跟上,最多,在跟上去前抓紧发消息告知其他人这个消息。
“你参加这个活动多久了?”长发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活动。”
听到对话林束礼来不及看回复直接将DD收起,他歪着脑袋表示疑惑,也就没有看到夏琦发来的消息提醒。
【你找到了?那我跟的这个是谁?】
“我刚才的问话是不是很唬人。”长发男人笑容变得十分腼腆。“我妹妹说我一说话就不聪明,容易被人骗,她教我遇到不熟的人就这样说。”
你妹妹是对的,林束礼沉默地看着他,连姓名什么的都没互通,上一秒说完下一秒自己就拆台。
“本来她也要来的,结果突然有事绊着,她就让我先进来。”长发男人话很密,絮絮叨叨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这次活动是为了寻找让煌果重新亮起的方法,可以召唤太阳与祂近距离沟通。”
“抱歉啊,我平时话不多的,第一次来有点紧张。如果嫌烦可以直接和我说的。”长发男人察觉到林束礼一直没有说话看向他。
林束礼给他一个不露齿的微笑表示自己一点也不介意。他当然不介意,他巴不得他多说点,最好把和谁外遇都秃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