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束礼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第一个原因,(没有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意思),长发男人笑起来真的很甜,没必要搞外遇,而且听他说话就不像当海王的料子,但也说不准,他们才聊多久,万一人不可貌相呢。
第二个原因,这个地方不是男人经常来的地方前三?怎么又第一次参加这个活动,难道每次只在门口没进来?好牵强但又挺合理的。
最后嘛,还是那个原因,看长发男人对太阳这么虔诚的样子,这里真不像能搞外遇的地方。
或者说因为无法参加活动每次只能在门口和情人私会?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个鬼啊。
林束礼想出几个理由又一一否掉,还是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再接触接触。
他一心二用一边听男人的话一边分析,腿还不停走,不知道这个活动在哪里举办,但这条走廊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怎么还没走完。
天空的厚云彩遮住了太阳的光,室内变得昏暗,男人也不再说话,一路上只有擦擦的脚步声。
他们踩着楼梯盘旋往下,中央直上直下的空间投射下彩色的光,林束礼抬头,顶上对应的地方掏了个太阳形状的彩窗。
总算到了,楼梯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大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走在前面的长发男人压下把手。
走在最后的林束礼顺手关上,原本的光亮被门缝吞噬。
这个房间里的暗那是真的暗,没有窗户也没看见灯。
习惯黑暗后倒是能看见点轮廓,加上屋里众人外袍上的太阳花纹散发着微弱荧光像个定位贴,行走不算特别难受。
一道冰凉凉的锋利之物抵住林束礼的手。
刀!
难道有人发现他是混进来的,他还什么都没干啊?
林束礼的心脏短暂罢工一秒,呜,这活真不是心理素质弱能干的。
好在刀尖并没有更近一步。
“拿着。”长发男人凑近用气音说话,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但从妹妹那里知道些流程,门边的长桌上除了袍子比妹妹讲的还多了几把刀,他拿了自己的还帮林束礼拿了一份。
“谢谢。”林束礼小声道谢,好不容易让心跳重新工作,避开刀锋接过东西。
房间不小,人也多,人们三三两两分散站立。
头上戴着帽子,再套一层袍子领口连接的兜帽,搭配有点怪,和在房间里打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连后脖颈都被包裹着又十分有安全感。
林束礼跟着长发男人找了个角落安静窝着等待活动开始。
跟着他进来的两个影子分身在黑暗里简直如鱼得水。
“怎么连脚步声都没有了。”或许是被窃听器传来的气音影响,彩弥也靠近竹逢小声说话。
“活动还没开始吧。”竹逢也被带偏掐着嗓子说话。
为什么她们要小声说话,她们明明在大街上哇,两个人对视一眼,彩弥先笑了出来,这样也太奇怪了。
她们恢复正常说话的音量。
“现在听起来活动还没有开始,我们要不要也混进去看看,感觉林束礼这个npc出现在这里和主线关联性很大。”
虽然彩弥对主线不算特别热衷,但线索都送上门,所谓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竹逢则有点犹豫,她对主线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之前其他国家的主线任务她都还没补。
“走吗?走嘛。”彩弥揪住竹逢斗篷的一角软声撒娇。
白白看着随手被放到一边桌子上的窃听器接收端,礼礼跟错了人但还没有出来,好像被那个什么活动给绊着了。
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但怎么进是个问题,首先这个建筑他不熟悉,从对话能知道的就是礼礼走的那条路没有岔口还很长。
要是有地图就好了,可惜他没有。
如果走错迷路反而需要礼礼来找他,白白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爪子都想刨出个三室一厅,所以能跟着这两个人进去是最优解,跟不了这个窃听器最好也能弄到手,方便及时知悉礼礼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