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诸位嫔妃都在和窦皇后请安问好之时,唯独少了金秋一人。
窦皇后昨日歇息得较早,于是在众人离开后,她问掌事宫女寒竹。
“金秋去哪了,她为什么不来请安?”窦皇后疑惑不解,平时金秋也算是安分守己的人,不像是会不打招呼就不来请安问候的样子。
寒竹躬身回禀窦皇后。
“奴婢回皇后娘娘的话,金常在因为昨日冲撞了皇上和十三王爷,没有及时行礼问好被皇上给罚了。现在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冷宫里打扫着呢,奴婢本想和皇后娘娘说,但是昨日宫里有些杂事于是便耽搁下,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罢了,寒竹,本宫知道你要操劳宫务,错不在你。话说回来,这个金秋啊,怎么搞成这样了呢?来宫里半年之久没得宠幸不说,如今见着皇上面儿了还被罚扫冷宫,真是不争气。”
窦皇后也看不下去了,她管不了皇上的决定。不过也只是罚扫冷宫而已,让她自己去扫就是了。反正也没到辩论赛会的时间,她不来就不来吧。
可怜的金秋,在冷宫寂寞地扫着落叶,她在活儿被嬷嬷安排得满满当当。
从凌晨卯时开始干,雄鸡都未曾鸣晓她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美好的劳动时光。
除了扫落叶,她还需要干的活有清洗恭桶、搬运物体、拔除杂草、修补窗户、劈柴、拆卸家具、缝补抹布等等。
可以这么说,整个冷宫现在唯一仅剩的劳动力就是金秋本人。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金秋干得已经麻木不仁了,她一直连轴转到亥时一刻,终于可以回宫休息了。整天除了中午吃了点东西外,金秋几乎是忙得一刻不停,脚不沾地。
待她回宫之后,整个后宫都已经万籁俱寂,她洗漱换衣完上床睡觉已经是亥时三刻。她应该是整个后宫的嫔妃睡得最晚的了吧。
由于金秋一日运动量超标,于是她一夜无梦,睡得不错。
如此这般坚持了五天之后,金秋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她想去找太后求情,希望她可以帮帮自己,毕竟当时也是因为太后自己能进宫。
找了个合适的时机,金秋提着茯苓糕就去找寻央太后说情了。她不想再去劈柴洗恭桶了,天知道那恭桶有多滂臭啊,还有那些柴火,劈得她快要死了。
太后身侧的紫凝姑姑给金秋通传,此时的金秋早已面如死灰,想笑都笑不出来。天知道她进宫不仅不是享清福,是来历劫渡仙的吧。
看到太后的那一瞬间,金秋竟然情难自已地流了泪,她“扑通”一声就跪在太后身前。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韩信甘受胯下之辱,她只是下跪太后,又有什么所谓?什么尊严,值几个钱,她不要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能忍。
她实在是抵受不了在冷宫洒扫的日子了,一人包揽整个冷宫的大小活计,她快累死了。
“太后娘娘,求您救救臣妾吧。”金秋一个劲儿地给寻央太后磕头。她知道自己的家父金独善和寻央太后是有交情的,说不定能行得通呢。
太后坐在凤椅上低垂双眸,手里拨弄这一串翡翠念珠。在听明金秋来意后思索片刻,随后太后迟缓开口。
“这也是哀家的过失,早知道皇上不中意你就不该让你进宫。如今你被为难,哀家亦心中有愧。”
听到此言,金秋急忙开口辩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