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言重,臣妾可以进宫是臣妾的荣幸,太后娘娘为臣妾着想。是臣妾自己莽撞,冲突了皇上,才落得如此境地。这是臣妾的过失才是。”
“哀家会和皇上说说,尽量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日后,你就可得小心谨慎了,哀家不可能次次都帮得上你。”
“太后娘娘的恩德臣妾铭记于心,往后臣妾一定谨言慎行,不再给太后增添忧愁。”金秋向寻央太后道谢,随即便跟随宫女紫凝的指示,离开了太后的宫殿。
只是太后还没有问过皇上,金秋只能认命地回去冷宫继续干活。
金秋复又踏进冷宫,刚一打眼和慕贵人双眸相视。
她看着慕贵人疯疯癫癫的样子,她虽然潦倒,可那眉眼间的韵致尚在,巴掌大的脸颊,曾经是个美人胚子不假。从这里能看得出来她当年得宠是真实可信的事。
“小秋子来了。”
慕贵人笑嘻嘻地对金秋说道。幸好慕贵人已经不会再把污秽物扔向金秋,否则她就要在数次溃不成军后再度陷入歇斯底里了。
“呵呵呵。死疯子。”金秋哼了几声不满情绪的话,然后她又得去给她擦屁股了。她感觉自己已经能比慕贵人更疯狂了,这都是被逼的。
金秋理都不想理她。这个疯婆子的恭桶最臭,她真的很难原谅她。
嬷嬷催促金秋去打扫大榕树下面的粪便,那是慕贵人的杰作。金秋忍着上涌的怒气,拿着工具就去树下清理这坨排泄物,她闭着气息,拿铲子使劲地铲除有些已经干涸的痕迹。
“天天就知道乱拉,我好命苦啊。”金秋一边抱怨一边尽职尽责地铲屎。
一通筋疲力尽,她直接就坐在树下的土上了。坐着坐着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硌下身,她站起身来随手刨了几下,居然发现里面是有东西的。
这是一把品质不错的檀香木梳,现已有些腐烂,不过并不严重。上面镌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
金秋拿这个梳子的时候比一般梳子要重,颜色和纹理也并非寻常的普通木梳。
看起来这梳子用了比较好的木材去做。后宫里寻常的宫女和太监应该用不了这种好东西,那是谁?整个宫有哪个娘娘或小主的名字带“月”?好像没有吧。
“不对,哦有!答应郭琼月是啊。只是郭琼月的月也未必就是这把梳子的月。郭琼月和我一起进宫,我们才进宫半年多一点。从它磨损的程度来看,这把梳子遗留的历史起码有几年了,应该不会是郭琼月。”
慕贵人原名叫宗南,也不可能是这把“月”梳子的主人。那会是什么人?难道是以前待在冷宫的妃嫔?
不对啊,近几年被打入冷宫的不就只有慕贵人一人吗?没有别人了。那是怎么回事?
金秋握住木梳,她忽然有一个很坏的设想。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是真的。
趁着四下无人,金秋把木梳重新埋进土壤里,而且她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地包裹那个有“月”字的部位,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许起到隔离作用。
传言有说过,慕贵人本身是得宠的,而且当时怀有龙嗣,正是如日中天之际。是有某个得势的妃嫔嫉妒她才会陷害她,让她变为如此。
……
天真黑啊,金秋已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