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谈渡笑笑,“周珏出的主意,送给今天的客人。”
乔灼一将眼神从那惹眼的花瓣上扒开,硬邦邦道:“也是小律落下的?”
“当然不是,”谈渡说,“乔老板可是我们尊贵的年卡客户。”
“年卡也就一枝。”乔灼一拉上骑行雨衣拉链,戴上帽子走进雨幕。
“下回给乔老板多来点。”
进了别墅,谈渡望着门口一排绿植说,“咱这一枝还真是太拿不出手。”
“拿不出手不也拿了。”乔灼一摸了下兜,想起来纹身的时候嫌硌得慌,把钥匙扔抽屉了。
他环视一圈,谈渡伸手一指:“还是那盆?”
乔灼一弯腰从仙人球盆下摸出钥匙打开门,又放回去。
谈渡问:“不换个地儿放?”
“为什么要换?”乔灼一给毯子解开链子,“咱这祖宗在呢,我带它去溜一圈,你随意。”
谈渡在他身后应了声,看他消失在雨幕中,才转身进门。
打量一圈,没找到花瓶,便找了个一次性杯子先装了水插上。
“花瓶在哪?”乔灼一站在江边,给人打电话。
“花瓶?”乔于漪八卦的情绪透过声音传递,“谁送你花了?!”
“充会员送的。”乔灼一摸着耳垂回。
“你还会充会员?稀罕事啊,”乔于漪还想说什么,那边有人叫她,她应了声,“爆米花……”
“花瓶。”乔灼一插空问。
“你去三楼角落那房间看看。”乔于漪嚷嚷,“可乐……”
他忙问:“怎么让花活久一点?”
“营养液,”那边换了老秦接电话,“买点营养液。”
乔灼一挂了电话,点开购物平台,搜出来一堆看不懂的,他索性每样都买了点,看得过于认真,忽然被一道力量扯了个趔趄,啧了一声:“别动,给你买零食。”
“唔——”毯子又冲回来,在他腿边转着圈。
各自解决了需求,一人一狗快步往回走,雨已经停了,气温也有些回升。
进了院子,毯子忽然冲着天空嗷嗷叫唤。
乔灼一抬头瞧了眼,冲进房子里喊:“谈渡!”
“在,怎么……”谈渡腰上系着他的T恤,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猝不及防就被一只手拽住,踉跄着上了楼。
“慢点,乔老板。”
乔灼一一直拽着他到顶楼平台才松开,指着远处的天空:“赶上了。”
彩色拱桥横跨在田野尽头,绚烂、短暂,已经在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