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雾看着他写:星呢?
细狗脸上不大高兴,但态度很端正的说:“不知道!”
但拓收回手,手指上的硝烟味道被檀香的香气驱散,他认真的看向郁雾的眼睛,跟他说:“卿卿,上次那本山海经画册,猜叔问还有没有第二本。”
郁雾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兰波,起身走向里屋的小书柜前,从拿出一本小册子。走出来放到但拓手里,然后写到:拓子哥,山海经没有没有第二本,但是有第二卷。
但拓看着手里的书册,扯着兰波就要离开屋子,谁知道兰波牛劲一天天的使不完,一下就挣脱了但拓的辖制,自己跑到郁雾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认错道歉。
“卿卿,对不起。那天,我太鲁莽了。请你原谅我。”
这一举动吓的郁雾僵直身体,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这害怕,不是演的,他是真的怕他。
怕兰波在掏出枪啊,刀的什么的威胁他。
细狗拽着兰波,气愤问他:“你个小崽子,这是闹哪样?”
但拓大跨步的把吓呆的郁雾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兰波。
兰波低着头,软着语气,认真道歉:“郁雾真的很对不起,兰波向你郑重的道歉。”
这次,郁雾是真被吓到了。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落到但拓的手上,落到兰波的脸上。他把写好的纸条交给细狗后,然后就进了里屋,一个人消化着情绪。
兰波怔怔的摸着脸上的泪水,很后悔自己的唐突,又把他吓到。脆弱的像花瓣一样的女孩,他又害她哭了。
但拓用指尖,摩挲着那颗小泪珠,轻轻一捻就碎在指尖,就像卿卿,脆弱的,容易消失的。
细狗把纸甩给兰波,问他:“你会看中文吧?”
兰波只见纸上写着,【误会】二字。
但拓拉起兰波说:“走吧,艾梭长官还等着你回去。”
兰波把纸条,仔细收好,跟着但拓走了。
细狗也不管人走没走远,听没听见,只顾着拍着郁雾寝室的屋门,喊着:“卿卿?卿卿!你原谅那臭小子做什么?他还把我给你准备的西瓜吃掉了。”
兰波听到这话,抬眼看了一眼但拓,从他古铜色的皮肤,发现了一丝心虚的潮红。
瓜是一起吃的,骂是他一个人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