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重响,裴家兄弟二人脸色复杂,皇后并未多说什么,看着皇帝的动作,仔细让人拉着二皇子坐远了些。
“皇上,深儿都落水了你还让他往这跑,到底有什么事比深儿的身体还要重要?”
赵深听见母妃的声音,立马起身跑了出去,明德帝眼底幽暗,徐徐的看着穿着一袭青色宫装的丽人,来人面容娟丽,身形纤细,远远望去是一袭韧劲不弯的青竹,走进看着她隽立的五官,一股蔚然青松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好似所有的事都不会压弯她的脊背。
裴瑾眼神迷幻,感觉整个脑子都接受不到感知一般,所有的话,所有的回应趋于身体的本能,脑子与躯体之间隔着一层摸不着的软壁,通过屏风隐约间看着画中女子铿锵不折的问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谁是深儿?
裴珩坐在床边,本还在给裴瑾拉褥子,听到女子的声响脸色黑了一度,太医出去到大厅禀明详情,裴家几人瞧着有些潮热的裴玥裴瑾,都看着裴仲钦等着他决定是现在就走还是怎么办?
裴伯文走到裴仲钦身旁,眉眼黑压,外面那女的说的屁话,裴伯文都怕自己忍不住骂出去,胸脯一呼一呼的跳,裴仲钦摆手让裴瑾起来穿好衣服,周淑华按住裴玥的肩膀,没让她起来,整个人看似与平常无异,但离的裴仲钦知晓淑华是动了气性的。
但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等裴瑾有些头重脚轻的穿好衣裳,裴仲钦抱着他往屏风外走去,裴家几人除了裴玥被周淑华留在里面,裴其余人都随着裴仲钦往外走去。
“万贵妃安。”
皇帝瞧着面色潮红的裴瑾,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旋罢皇帝又重新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裴仲钦神情漠然,对于立在殿中的万贵妃母子淡漠的开口后边不在给任何眼神,瞧着在上面不动声色的明德帝,裴仲钦心中堵了一口气。
“皇上,臣请求离宴,臣的孙子孙女接二连三落水潮热不解,臣等实在没有心思再参加今年的宫宴。”
皇后身子往明德帝旁侧了一点,瞧着脸色有些僵硬的明德帝,皇后心中叹息。
“裴大人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什么叫做接二连三的落水?”
万贵妃语气不悦出声质问,瞧着身形劲松的裴仲钦,心火烧的更旺,只会虚头巴脑表里不一的人还在这里含沙射影的内涵别人。
“万贵妃臣说的是事实,臣的孙女被二皇子指使人扔进湖里,臣的孙子被按在地上羞辱奋力反抗才一不小心与二皇子撞到一起落入湖中,这些事实皇上和皇后娘娘也都看在眼里的。”
“我儿为何要把你孙女扔入湖中?还不是她不长眼不仅冲撞深儿还将深儿咬伤,难道我大昭国的二皇子心眼这般坏的会平白无故将一个七岁大的孩童扔进湖中?”
皇帝皱眉瞧着步步紧逼的林无霜。
“冲撞贵人臣的孙女已经叩头歉意了,二皇子任不愿放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臣不懂,有什么气性与一个六岁孩童过不去,有何怨气对一个年满四岁的孩子拳打脚踢的,这还是人?”
裴仲钦冷着脸言语冰霜的一句一句扎着万贵妃。
“我儿今年虽比那丫头虚长几岁,但也是刚过完十岁生辰的人,你说他心性残忍?我想问问高高在上的裴尚书,当年你逼陈平自尽之时,可问过自己是否心性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