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和裴珩二人从书房退出后,二人面面相觑,有些疲惫的走在路上,沉闷的吱呀声一短一长的落在园中,转眼就散在黑幕中。
“瑾弟你……”
裴瑾趴在桌子上,有些泄气,“我知道今天说的过火,伤着祖父他们了。”
裴瑾撑起脑袋,眉头皱的老高,“今日在水中的时候,那畜生明明会囚水,还在明面上装做不会,若不是祖父他们来的及时,我可能就真的被按在水中了解性命了。”
“他若登基,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们裴家。”
裴瑾莫不言,神情略带懊悔,若当是他没那么冲动,或许……
“今天之事,若没有你冲他下水,遭殃的必会是玥儿。”
裴珩看着裴瑾的脸,神情严肃的说着,裴瑾默着点了点头。
“你今日与伯祖父争辩的那些话,今后别再说了,且看祖父他们布局吧。”
裴瑾抬头,“那我们呢?不干点什么?”
裴珩嘴角憋不住笑,“你就要……”
裴珩眼中沁笑,神情带着一丝隔岸观火的畅意。
“你就要读书了。”
裴瑾语凝,白了一眼裴珩,有何乐的。裴瑾起身给自个倒了杯茶,润润有些干的喉。
“你好像觉着我要遭殃?”
“这话说的,我怎会眼瞧瑾弟受苦,还幸灾乐祸呢!”
裴珩一脸认真的否认,言辞恳切,裴瑾拳头有些痒。
瞧着面前神情扭曲的裴珩,裴瑾闭着眼长长的呼出去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笑了,今夜过后,你可就没有所谓的轻松的时候了。”
裴珩起身走到裴瑾身旁,拍了拍裴瑾的肩膀,二人对视,裴瑾从他的眼中瞧的真切,这句话不是调侃。
“那你这些年,学的可是辛苦。”
裴瑾放下杯子,声音有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神情中藏着股对未知的迟疑。
“我习惯了,所以才说今夜这个举动挺好的,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读这些年的书要做何用!”
裴珩看着手掌清晰延伸的纹路,神情不知飘到何处。
好像是看着手掌,但又不是在凝望它,脑海中没有任何东西。
“伯祖父,是如何对你说的,我们还没有认识的时候。”
裴珩回神,看着有些好奇的裴瑾,抬眼笑了笑,心情没有由来的好,我祖父说等考上进士后,就回祖籍当官,离这京都远远的,不去挣那没有命享的富贵。
“我记得叔父是探花郎出身,按理说你若科举考中进士,叔父或许就回京了,你若回祖籍地当官,这行的通吗?”
裴珩瞧着费解的裴瑾,有些手痒,捏了捏裴瑾肉乎乎的腮帮。
“我们家不会进入权利的中心,除非皇帝没人可用了,或者你祖父真的不管我们了。”
“你们……”
裴瑾眼神震惊,对于这个结论,没想到伯祖父一家如此明了。
"很惊讶!"
“你们彼此这么心照不宣,那为何我姑姑去世的时候,!”伯祖父他们没有上门!
“当时你父亲在闽州殒命,姑母又匆匆身亡,父亲本是按着伯祖父的意思亲自去闽州调查叔父身亡的始末,没想到姑母会出事,只能匆匆结束闽州的调查,连夜回京,但是伯祖父和祖父却命我父亲快马加鞭赶回任期地。”
“叔父任职的地方出事了。”
裴瑾嘴角紧绷。
裴珩拍了拍裴瑾肩膀,散了他几分担忧。
“父亲回去的及时,没出乱子。”
“这是谁的手笔?皇帝?”
裴珩一巴掌拍到裴瑾脑壳上,裴瑾一句国粹骂了出来。
裴珩好笑,“你这句话是何意?”
裴瑾瞪了裴珩一眼,“就是太疼了的意思。”
裴珩摇头,“你为何要将所有的事都联想到是那皇位上的人干的?”
“你不也这样想的?不然今天你干嘛帮我!”
裴珩嘴角微翘,眉眼微挑,裴瑾不明所以。
“或许,我只是觉得好玩!”
裴瑾一脸语凝的表情,对着裴珩翻了个大白眼,语气欠欠的揶揄裴珩,“还好玩!”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没有敬重兄长的意味了!”
这次是换裴珩手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