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直接去春猎场。”
裴瑾瞥见不远处一架红棕色马车不停留的往乾城门口去。
“你在瞧什么?”
裴珩看着裴瑾眼神从他左肩膀瞥向右肩膀,眉头不解,他身后是有什么好东西,让这小子这么着迷。
裴珩转身看去,背后空无一人。
“我刚看见一架精美的马车过去了,综红色很少看见这种样式的。”
裴瑾凑到裴珩身旁,你知道这是谁家马车吗?
裴珩眉眼眨动几分,“京城官员众多,这次春猎邀请了六品以上所有官员到场,我们现在是在少亭口等着汇合所有官员,之后就要出乾门城口往外到郊外的春猎场去。”
裴瑾恍然,“我刚才看见的那个马车没有停留,所以它是……”
“谨言慎行!”
裴珩眼神悠远的望向乾城门方向。
“那在乾城门口就知道这架马车上坐的是谁了。”
裴瑾饶有兴趣的说着,语调上扬带着股兴奋劲。
“那马车有很特别之处,值得你如此兴奋?”
裴珩有些不明所以,这小子见到的好东西还不够多吗?怎会对一个马车这般兴奋。
裴瑾没有回应裴珩,眼中兴趣不减。裴瑾也不知道如何该如何回答裴珩,或许是那架马车的造型和他家乡博物馆中陈列的一青铜物件很相似。
裴瑾摸了摸跳动剧烈的心室,或许自己不是白日做梦,自己真的曾经存在过,裴瑾脑海中各种念想杂乱陈章,扰的他烦躁不堪,只有持续鼓动的心房实实在在的告诉他或许能捉到一丝过去的痕迹。
裴瑾看着自己软糯幼小的手掌,他在这个时空的生活已经让他分不清自己上一辈子的经历,他这段时间都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黄粱一梦,但这些深刻又泯灭不了的情愫时刻提醒着他,那些经历是真实发生的。
外公外婆是真的,姐姐也是真实的。
“裴瑾!”
裴珩伸手拍了拍裴瑾的肩膀,惊的裴瑾身子有些颤抖,“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裴瑾呼吸声沉了几分,“没有就是好奇!”
“伯祖父叫我们,过去吧!”
裴瑾回头看着望过来的祖父他们,脸上热了几分,跟着裴珩走过去。
“祖父,伯祖父。”
“清和兄这就是裴珩和裴瑾两兄弟。”
胡清和一身健子肉,挡在裴瑾他们身前,气势威武,有泰山压顶之势,裴瑾抬头望向他时,觉着他最少有一米九几的身高。
“见过陈伯祖。”
“我可听你们祖父说了,你两个小子都是硬茬!”
陈清和摸了摸自己的美人髯笑咪咪的望着他们,瞧的裴瑾心里有些发麻。
“哈哈哈,江山代有人才出么,你两老家伙心里高兴极了吧!”
胡清和摸了摸裴瑾的头,转身有些开怀的望着裴仲钦两兄弟,真好啊,裴家也算是走出来了。
胡清和有些感慨的望着身旁的四个小孩,两小姑娘刚才在身旁说说笑笑的样子,与那丫头像极了,这孩子……,裴瑾对上神情有些复杂的胡清和,神情顿了顿,主动拉住胡清和的手蹭了蹭。
裴仲钦神情软了几分,瞧着胡兄手下的裴瑾,眸色添了几分温柔。
宣儿第一次见胡兄时也是这般言语陈默,却神情真挚,当日回府时宣儿说什么来着,裴仲钦眉眼征了几分,脸不自在的往侧边偏了几分。
“父亲,胡伯伯好像很看中我,因为我是你的孩子。”
哎……
胡清和瞥见裴兄神情落寞的样子,感慨的低头和裴瑾对视上。
裴瑾仰头乖乖的笑着,裂着嘴,笑的露齿。
风有些迷人……
……
“殿下,陛下派人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