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赵凛挑剑击落黑衣人的偷袭,“张舍安没时间顾我们,此战现在必须靠我们自己挺过去!”
赵煜指尖死死死扣住剑柄。
“小侄女,要不你就在这自刎如何,追随你的这些人也不用受那乱刀砍死的残样。”
赵深一脸好笑的问着赵煜,手中的兵刃却泛着冷冽,赵深脚边从剑刃上滴落的血滴一下一下的从刃上落下,赵深嗅着鼻翼间的血味,心情大好。
“我死,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父皇不会放过你。”
赵深轻笑,“死人的价值除了拿事初有因的招牌外还有任何价值吗?你死你们这一脉就断了,你觉得你父皇还有坐在那位置上的筹码吗?”
赵煜眉心跳的猖狂,心中狠狠慢了一瞬,呼吸有些不稳。
看着笑意轻蔑的赵深,汗水不断侵蚀着赵煜的衣衫。
“只有活着才能重新翻盘,这个道理小侄女不会不知道吧!”
“啊!”
赵凛咬牙,眼神模糊的看着深深跪压在赵深脚边的赵煜,心中怒火从生。
“手脚全断还一声不吭,硬骨头呀!”
“一击毙命,何须多言。”
“没杀过这么金贵的主,折磨一二有何不可,况且主子不还在那折磨朝阳公主吗?”
“住口!”
赵凛一口浓血吐出,冷汗浸的眼睛湿黏,听着耳边几人的言语,不断抬头看向赵煜方向。
“噗~”
“一击封喉,别再拖了,那群人快上来了。”
“嗖~”
“朝阳公主!”
兵器凋落的声音,赵煜听着身后封喉斩命的刀柄掉地,心中松了一口气,看着赵深下死手的剑刃,赵煜眼神幽暗。
死人是事出有因的招牌?斩杀太子嫡女,危害社稷江山,程晟已来,我若不死呢?
“噗~”
赵深皱眉,看着赵煜撞向自己的剑刃,眉头轻挑。
“朝阳公主!”
赵深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赵煜,眼神幽暗。
“太医太医~”
赵煜眼神模糊的望着赵深,嘴角努力向上勾了勾。
“哈哈哈,哈哈哈!”
程晟手中暗劲加深按住赵深,看着狂笑不止的赵深,眉眼紧皱,今日之事……
“大人还请速速下山,这几人伤势太重,我等暂且压制住出血。”
“抬着走,别颠着!”
几人脚尖轻点,赵煜几人便不见了踪影。
“二皇子,得罪!”
说罢,程晟亲自将赵深绑了,提上马急促向山下跑去。